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扯唇角,顺着他的力道跟着走了。..
然而,另一条手臂忽然被人拉住,回头看去,是西门吹雪。
“怎么?”谢柳言没什么表情:“你想玩三人行吗?”
无所谓了。
反正沙子抓不住了。
他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西门吹雪动了动唇:“你自愿的吗?”
谢柳言轻笑,眉眼弯弯:“我以前不是,后来我习惯了。”
“其实跟你并没有什么关系不是吗?”谢柳言转过了身,面对着西门吹雪,歪着头眉眼含笑道:“我们没有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迎亲,更没有在官府留备案。”
说着笑容愈发灿烂:“你知道的,我出身候门世家,成亲那日我虽开心,更多的却是心酸啊。”
“除了婚礼,我们什么都没有,你什么都不懂!!”
“晚上也没有半生不熟的饺子。”
没有人背他出门,他更没有坐过八抬大轿,没有享受过十里红妆。
谢柳言笑不下去了,扭过头不看他:“现在……你知道我嫁给你受了多大委屈吧?”
说着挣开了握着他两边胳膊的两只手,头也不回的转身跑开了。
西门吹雪低着头,不用想也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心情。
“听他胡扯。”玉罗刹眯起眼睛:“他对自己的情况清楚的很,早在发现被抱错的那一日估计就已经知道自己以后会发生了什么了。”
说着看向还是沉默不语的西门吹雪,顿了顿又道:“你不会真的觉得他们那个世界的皇帝‘正巧"看上他了吧?”
依他看,这明显就是个局,算计的就是那些妄图推他进火坑的人。
很明显了,接回真的后假的就受排挤了,勾的皇帝动了心思,完了再来一出‘逃走"。
到时候候府交不出人倒霉的是谁?
而且听谢柳言所言,他那个世界的皇帝是个暴君,暴君暴起来可不讲理。
西门吹雪终于开口了:“他说的是对的。”
除了婚礼,什么也没有了。
更甚者,谢柳言是从万梅山庄‘出嫁"的。
没有坐过八抬大轿。
石之轩勾起唇:“这是被绕进去了。”
明晃晃的看戏呢。
玉罗刹警告的看了他一眼,转头对着西门吹雪道:“你忘了,这不是他那个世界,在这里断袖是受人歧视的,你肯办个婚礼就已经是做的极好了。”
然而这事根本劝不明白。
西门吹雪本就有愧,如今听这话怎么听怎么有理,抿了抿唇转身回房了。
留下的玉罗刹火气都被撩了起来,石之轩嗤笑一声:“你这儿子养的不行啊。”
玉罗刹嘴角微微抽搐:“谢柳言这是脑子里进的水倒出来了。”
“难道不是破罐子破摔?”石之轩看着远方的大海,轻笑:“典型的自己不开心大家都不要开心了的做法。”
玉罗刹反应过来,眯起眼睛:“性子愈发极端了。”
石之轩摇头:“不是极端,这是因爱生恨?”
玉罗刹笑了,嘲讽道:“爱?他爱的只有他自己。”
说着看向了刚才钓鱼的地方,那里空无一人——
“你信不信,就算小涟死在他面前,他顶多撕心裂肺的哭一阵,根本不会往心里放多少。”
石之轩挑了挑眉:“那是他亲生的吧?”
玉罗刹看向他,扯了扯唇:“血缘对他来说算什么。”..
“他的眼睛里……早就装不下任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