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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子吟将手轻轻搭在了花满楼的肩上:“其实不必的,我配不上你,我这样的身体,不知何时就会……我怎么能够因为你的善良耽误你。”
花满楼解着季子吟的衣带,柔声道:“若说配不上,也是我配不上你才是。”
他这般眼盲的人,与谁在一起也是耽误了谁啊。
衣带被解开,衣衫滑落在身侧,季子吟微微动身,配合着花满楼的动作。
咬着唇,季子吟身体僵硬,还有些颤抖,仿佛在做思想斗争。
花满楼也没有催促,毕竟这种事对他来说也得花些时间去接受。
“咔嚓——”
闪电声响起,季子吟缓缓搂上了花满楼的脖颈,做好了准备,身体也放松下来。。
季子吟开口,声音近乎哀求:“不要负责好不好?就当是在治病好不好?我很自私,我不想有心理负担。”
花满楼自然听出了他的意思,或许他说的是真的,但也绝大部分是有之前说的那样原因。
现下这些话想必是在安慰他,打消让他负责的想法,让他没有心里负担吧。
花满楼轻叹,俯下身轻轻吻了一下季子吟的额头。
片刻后,衣衫尽褪,光滑的肌肤相贴,压抑的闷哼声响起,似是害羞不肯开口。
外面的雨已经停歇,但本该蒙蒙亮的天色依然阴沉的宛若深夜。
屋内寂静无声,偶尔可以听到从房檐上滴落的水声。
季子吟从床上坐起身,黑暗中,被子滑落,他的身上洁白无瑕,没有痕迹。
花满楼真的是一个温柔的人呢。
葱白的手指轻轻抚过身边人略有着苍白的脸颊,季子吟眼中怜惜更甚,在脑海里轻叹道:“多么善良的人呐……”
顾怜心里平静如水,面上依旧柔声附和着:“是的呢,而且还很温柔的呢。”
同为一个人的人格,季子吟哪能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性子,但也没多说,微微低头同样吻了一下花满楼的额头。
随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的起身穿着衣服。
收拾好后,谢柳言突然道:“拿点银票,要不然我们就去睡大街吧。”..
季子吟闻言眼中似有歉意浮现,轻叹道:“我们怎可这般?”
他的话音刚落,身体突然一顿,眼中怜惜歉意散尽。
眉眼间消失的朱砂从新浮现,谢柳言无声轻笑,走到屏风边,弯腰将旁边桌子上的荷包拿了起来,掏出里面的银票点了点。
有五百两,够解个燃眉之急了。
随后将荷包放到了花满楼的枕边,想必他醒来后应该会脑补一段苦情戏吧?
轻悄悄的退出了房门,谢柳言走到楼下,端起那盆还魂草放进了精神空间里。
他的精神空间早就锻炼的如同一个小世界般了,放点东西还是可以的。
若不是那个系统妄图与他同归于尽,毁坏了他不少东西还将他的人格压制住了不少,现在的日子也不用过的这么紧巴巴的。
天色终于有些亮了起来,空气中带着湿润的气息,仿佛时时刻刻都有再来一场大雨的样子。
江南城外,青石路上。
谢柳言怀揣着几百两银票,假模假样叹道:“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顾怜柔声道:“怎么会呢?拿走银票就是为了让花公子放心嘛,您做的都是对的呢。”
谢柳言轻笑出声:“子吟呢?闹脾气了?”
精神空间里,顾怜侧卧在一张布满香气的雕花大床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身上的轻纱随之摆动,白皙的肌肤藏在其中若隐若现。
闻言柔柔的回应着:“没有呢,去看护还魂草了。”
谢柳言笑着道:“他那理由也真够蹩脚的。”
顾怜抿唇轻笑:“他那理由漏洞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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