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自己的丈夫身上,这个被人骂了半辈子窝囊废好不容易才爬到吏部尚书位置上的穷酸读书人,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笑着安慰他说:“别难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一定要活下去,实现我们还未完成的心愿。”
最后她的目光坚定不移地看着祁诚道说:“愿君无戏言,言而有信。自古帝王多猜忌,但您也应该清楚失信于女子事小,但是失信于天下事大。”
祁诚道双目微眯,他仿佛想要看穿眼前这白衣女子的内心,但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女子竟然夺去了他手中的剑,自刎当场。
黎庶大声嘶吼一声,竟然用力挣脱了羁押他的两名官兵,他疯了似得奔向了那一袭被鲜血浸染了的白衣。黎庶看着怀中的女子,他的整个身子都在剧烈地颤抖。
“为什么你会这么傻?”他撕心裂肺地仰天长啸。
女子在弥留之际好像感受到了来自她丈夫的万分悲伤,她最后轻轻地吐出一句话:“执子之手,虽死无悔……”
两个孩子跌跌撞撞地来到了他们的母亲身旁,他们无法相信上一刻还护在他们身前的母亲,竟然就这么倒在了他们的眼前。
祁诚道同样没有想到,眼前的女子竟然当着自己的面以身殉情。这段时间他经历了太多的反叛几乎让他的神经完全麻木了,但他此刻被眼前女子的勇气和决绝所触动,他怔怔地看着面前倒在血泊之中的女子。他不自觉地来到这刚刚经历生死离别的一家人的身前,摘下了首铠,轻轻地放在女子身旁。他同时弯腰将自己的佩剑拾起,望着手中不染一丝血迹的宝剑,感觉心口好像被针狠狠地扎了一下,后悔自己会向这样一名女子拔剑。他看着那不断呼唤着妻子名字披头散发的男人和两个不知所措的孩童,长叹一声,什么都没说,只是提着剑迈步远去。
十一岁的黎越此刻只是木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官兵们高擎的火把,倒在血泊中的母亲,父亲跌坐在地上泣不成声,一旁的泪流不知的姐姐,渐行渐远的提剑身影。他的眼角滑落滚烫的泪珠,落进了嘴里,先是咸咸的,然后是一阵久久不散的苦涩。
…………
在那座长着一颗高大榆树的庭院中,头发半白的老者刚刚同自己下完一盘棋,他揉着自己的眉心,有些疲惫地仰靠在躺椅之中。树旁的花圃里栽满了剑兰,各色缤纷的花蕊在微风中微微摇曳,为这静谧的夜增加了些许热闹的氛围。
老者的双眼透过月光迷迷糊糊地看到从前院走进来一青一蓝两道人影,他不知为何原本古井不波的内心忽然悸动起来。
蓝衫青年向他施了一个跪拜大礼,他的声音清晰得在这安静的院落中回荡开来,却犹如一道惊雷在老者耳畔炸响:“父亲,孩儿终于找到您了。”
老者的身子霍得站了起来,他有些踉跄地走向那个跪在自己面前的蓝衫青年,双手颤抖地重重拍在青年的肩头。
老者一把扶起了青年,声音有些颤栗道:“越儿……越儿是你吗?”
黎越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看到了那种满花圃的剑兰,看到了那参天榆树边镌刻着一行小字的石碑“吾妻剑兰死之年所植”,看到了那张棋盘上的黑白两子,看到了这头发半白的老者眼角深深的皱纹,更看到了老者此刻微微泛红的眼眶。
虽然看到黎越点头,但是老者还是不敢置信,他看向一旁的女子,见她朝着自己点了点头,老者方才相信眼前之人正是自己十三年前留在冀王身边的独子。
他激动地连声道:“好!好!好!”
…………
十三年前,冀王力破突缪大军,等到他凯旋归来,立刻便听闻了与自己亦师亦友的黎庶被弹劾,被囚禁于天牢于中的消息,他马上前往皇宫为其求情。出乎冀王预料的是,皇兄竟然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
那时祁诚道当着冀王的面自嘲道:“没想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