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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幸运的是,这个老房子内的确有一口水井。
天河用破旧的水桶舀了一些水上来,将绒花仔仔细细地洗干净。
还甩了甩上面的水珠,才交到苏安安的手中。
他们刚准备离开,就听到外面不远处传来了马蹄声。
“怎么会有马车经过这条道?”
江云不解。
难道是那什么副尉,知道他们在这里专门派人追了过来。
来不及思考。
一十七就拉着江云他们躲到了一处残垣断壁后。
仅仅几个呼吸间。
两道声音从外面传。
苏安安觉得有些耳熟,细细分辨后发现那不就是这县的县令和那个县丞吗?
江云他们也听了出来,一个个都提高注意力仔细地听着。
县令看着院内的场景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他感慨道:“没想到一晃那么多年都过去了。”
“对啊。”
县丞抚摸着墙壁似乎也触犯了回忆。
“40多年前咱们兄弟三个就是在这个院子中相依为命。”
苏安安眼睛猛地瞪大。
没想到县丞和县令居然是亲兄弟。
“呵呵,那段岁月的确很美好,因为咱们傻得可怜。”
“你难道忘记大哥是怎么死的了吗?”
县令语气一改往日的和蔼,变得有些咄咄逼人。
“知道。”
县丞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可这不是你为难他人的理由。”
县令?他不是一直都待民如子?
苏安安小手紧紧地捂住嘴巴,防止自己惊呼出声。
【天呐,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县令癫狂地笑了起来,他手中握着一把刀。
在阳光的映射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他们受苦那是他们命不好,和我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他们那是受苦吗?明明是享福呀。”
他大言不惭地说道。
“他们在家里,只能吃粟米野菜。而在这里,他们却可以吃白饭。”
“我这可是在拯救他们。”
县令抚摸着刀的利刃。
“妈的,我天天装得那么和善,真的是恶心死了。”
县丞被他逼迫得一步步后退,嘴里不停诉说着儿时的故事,想要换回县令的一丝理智。
两个侍卫上前死死地压制住县丞。
县令将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地进去过,想要将他们悄悄放出来。”
他的眼神恶狠狠,宛如地狱走出来的恶鬼。
“你真让人觉得恶心,其实你要是不坏我的好事,安安静静地当一个坏人来衬托我的好的话。”
“我倒是能容得下你,只不过呀你自己作死,这能赖得了谁呢?”
“其实我本打算让青哥直接处理掉你的,但我转念一想,还是自己动手比较痛快。”
县令不顾县丞求饶的眼神,将刀子一刀一刀十分凶恶地捅了上去。
外面传来县丞的惨叫声。
一十七捂住苏安安的耳朵,担心她害怕做噩梦。
江云紧张的冒冷汗,睫毛颤抖。
她身边的天河,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地看向她。
用口型说道。
江夫人放宽心,咱们不会有事的。
江云回握住他,心中的恐惧竟这样神奇地消散。
天河看向江云,在心中说道。
云云,这一次我不会逃脱,也不会放手,一定会拿命来保护你。
县令捅了两刀,见县丞已经虚脱的没了力气。
觉得无聊,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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