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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躺好了我给你上麻药。”
躺在床上,我看到了是昨天那个戴花帽子的医生坐在了手术床旁边。她一边和我聊天一边整理手上的针管:“那个,我给你上麻药,打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嗯,好,我很能忍痛的。”
“是吗,那好。哎呀,你的血管怎么是弯的啊?不好意思啊,我得拔出来再打一次。”
“嘶......没关系。那个我想问一下我怎么没看到余医生呢?”
不知道麻醉医生有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也不知道那一天爸爸在手术室门口和住院部门口来回走了多少趟,抽了多少包烟,姐姐看了多少次手机,妈妈流了多少眼泪。我只知道,手腕上那一阵蚂蚁咬般的疼痛过后,我便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