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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萱雪抬起头,面对围上来的纪家人和关凝,她脸上闪过一抹恶毒神色,随即变得楚楚可怜。
纪鸿晖脱口而出:“小雪,你在这里做什么?该不会是要偷关凝的东西吧?”
童萱雪没想到纪鸿晖竟会是头一个拆自己台的人,她垂下睫毛,眼圈一红,可怜巴巴的伸出手说:“不是的,是我的发簪子不见了。之前关凝说过,我的发簪子很好看,她很喜欢……我也不相信关凝会偷我的东西,所以才趁着没人,偷偷的进来找,谁知就让我发现,发簪子在关凝的衣柜里面。”
她无辜地望着刘氏和纪明达:“你们突然推门进来,我、我不想让你们再骂关凝了,她照顾大哥有功劳,其实若是她主动找我要,我就把发簪子送给她了。”
刘氏立刻破口大骂:“关凝,你这贱胚子手脚不干净,咱们纪家容不下你!”
纪鸿卓乌黑的冷眸盯着童萱雪,说:“哦,你的意思是,发簪子是从关凝房间里找到的?”
“可恶的狗男人,又要帮关***说话了吗?”
童萱雪怯怯地点点头。
纪鸿卓见刘氏还要骂人,冷静说:“童萱雪今天推我出去散心,我不巧注意到她头上戴着这根发簪子。中途她把我推到山顶最陡峭的地方后,人就不见踪影,幸好江大爷把我推到平地上。过了很久童萱雪才又出现,那时她头上仍戴着这枚发簪。如果你们不信,可以去问江大爷。”
其实纪鸿卓是诈童萱雪的。
她一直专注在找关凝父母的遗物,十有八九诬陷关凝偷窃的物证,就是从她头上摘下来的。
江大爷年纪大,很容易被人影响,哪怕真找江大爷对峙,纪鸿卓也不担心。
童萱雪的脸上血色褪尽,她虽没有辩驳,但纪明达和纪鸿晖都看出她心虚了。
刘氏有些犹豫。
纪鸿卓补充:“而且关凝平时从不留心首饰,也不涂脂抹粉打扮自己。与此相反,你倒是很喜欢关凝爹娘留给她的发簪和玉佩,找她要过几次。”
童萱雪死鸭子嘴硬:“不过是一枚木簪子,玉佩也没多名贵,我有什么好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