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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
顾靖泽重复这个词,走到洞口,伸手接住雨水,“只是几乎。罗维奇有个习惯,紧张时会摸左耳垂上的伤疤。”
“——那是他女儿小时候不小心用铅笔扎的,但那个克隆体,全程没有摸过一次。”
姜莉明白了。
“你是说,每个人都有独特的生理性小动作,是记忆无法完全复制的?”
“不止小动作。”
顾靖泽转身,雨幕在他身后形成流动的灰色背景。
“克隆体能复制行为,但复制不了行为背后的为什么。”
“罗维奇摸伤疤,是因为那是他女儿留下的痕迹,是他与"父亲"这个身份唯一的连接。”
“克隆体没有女儿,没有父亲的身份,所以那个动作没有情感锚点,只是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