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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
“既然你们下定决心，那我也不再强求。”
“但是你们绝对不能越界。”
血蔷薇摘下面具，露出半张被毁容的脸，“法律有太多死角，需要有人填补。”
“法律一定会越来越完善。”
顾靖泽肯定的回答她，“有句话叫做屠龙少年终成恶龙，我希望你们不会，假如……”
“假如是那样，我不会手下留情。”
顾靖泽明显在警告他们，做暗中的清道夫可以，但绝不能越界，成为新的恶人。
人有欲望，当欲望膨胀到一定地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什么底线都可以放弃。
“当然，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们五个任你处置。”
铁面眼神坚毅沉稳。
“好。”
“散了吧。”
顾靖泽摆摆手，示意双方分开。
当五道身影消失在晨雾中时，康祺发现地上留着张新名单——榜首正是黑石集团亚洲总裁的名字。
顾靖泽点燃名单，火光中勾起嘴角，“各司其职，希望以后的你们一如此刻般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