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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的撕心裂肺,话都说不出来了。
师母也是肝肠寸断,双眼红肿。
沈林抚摸着自己妻子的手,轻声安慰道:“别别伤心了,人生起起落落,就像是天上的云,聚散无常,我这一生都在追寻的东西,如今已经在手,已经圆满。”
随后,他再次看向了杨兴,一阵宛如破旧风箱的嘶哑声音传出,艰难吸了口气,道:“杨兴”
“弟子在。”
沈林看着面前的杨兴,似乎想要交代什么,但是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恍惚间,他回想起年少的自己。
那时鲜衣怒马,意气风发,对未来有着无限的憧憬和向往。
没曾想在一次外出,遇到了自己最大仇敌,最终被阴谋所害,为了躲避追杀,只能隐姓埋名,逃离他乡,成为丧家之犬。
他曾发誓,如果不能荣归故里,那么便客死他乡。
曾经发下的誓言,没想到一语成谶。
这一生浮光掠影,走马观花般的划过。
起起落落,浮浮沉沉,沈林总觉得这有太多的遗憾不甘。
唯有身旁陪伴着自己女子,是唯一的良药,温润着他干枯的内心。
沈林死死握着那双手,他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最后一点气息也消失了。
摇曳的火光中,他脸上中带着一丝不舍,还有一丝释怀。
人死如灯灭,那灯在今日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