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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安全起见,杨兴带着陈氏入住到了德宝武馆。
除了杨兴之外,石浩还有其他弟子以及家人都搬到了德宝武馆,或者就安置在不远处。
用沈林的话就是防止突发意外,相互照应。
一向高傲的沈月显得格外的热情,经常对陈氏嘘寒问暖,陪着后者坐在院中闲聊。
而陈氏刚刚搬到武馆,本来就不大习惯,现在有人陪着自己,自然十分欢愉。
这天,杨兴正在练习劈空掌。
“杨师兄,武馆外有人找你。”
范德彪匆匆走了过来,对着杨兴低声说了几句。
杨兴听闻放下了手中动作,向着武馆外走去。
沈月看到这一幕,狐疑道:“范德彪,来人是谁?”
范德彪挠了挠头,老实道:“是赵姑娘来找杨师兄。”
“我知道了。”
沈月听闻,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范德彪小心翼翼的道:“沈师姐,那我去练功了。”
“去吧。”
沈月面无表情的摆了摆手。
武馆外。
杨兴一眼就看到了赵玉娘,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玉娘。”
她上身穿着对襟盘扣小褂,下身则是淡红色襦裙,俏脸冻得通红,水灵的眼睛带着柔光,站在冰天雪地当中,宛如一朵娇艳的牡丹。
“兴哥儿。”
赵玉娘眼眸中也浮现出亮光,随即嗔怪道:“这么冷的天,你怎么穿这么少?”
寒冬时节,杨兴只穿着一件练功服,粗壮的胳膊都露在了外面。
杨兴笑呵呵的道:“我正在练武,身子热得很,而且练武之人气血雄浑,这点寒冷根本就不算什么。”
赵玉娘道:“那也要多注意注意。”
杨兴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随后,两人一边闲聊,一边沿着武馆外的街道散步。
杨兴问道:“玉娘,你这次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赵玉娘点了点头,蹙眉道:“前几日我爹得到了一封书信,我大伯似乎快要不行,可能撑不过年底了,所以我们一家子都要回兴元府一趟。”
赵铁柱和杨兴他爹杨望,都属于外来户,所以两人关系十分不错。
而赵铁柱老家在兴元府,距离河中府一千多里之远,即使走官道也要半个月之久,一来一回最起码要一个半月,所以他们一家子平日即使逢年过节也鲜少回去。
杨兴眉头一皱,“我听闻近几年生出了许多流寇,盗匪,尤其是河中府和兴元府交界的祁连山脉。”
赵玉娘道:“我爹说要跟着商队一起出发,恰好有一队镖师在溧阳县休整,过两日就会启程前往兴元府。”
杨兴凝声问道:“镖局?哪个镖局?”
赵玉娘道:“是大余县威远镖局!”
杨兴点头道:“好,到时候我去和这镖局的主事打个招呼。”
赵玉娘想到什么,随后从旁边篮子中挑拣起来,“这是我给你做的,到时候能用的上。”
新作的鞋底,还有一个印有‘马蹄糕"的荷包。
杨兴扑哧一笑,把玩着荷包,“不锈鸳鸯不绣花,怎么锈个马蹄糕?”
从这便能够看出,赵玉娘吃货的本质。
赵玉娘脸色微红,瞅了两眼道:“那不挺好看的吗?”
说着,她轻轻哈了口气,搓了搓双手。
杨兴握着赵玉娘冰凉的小手,“冷吗?”
“不冷了。”
赵玉娘脸色更红了,声音细若蚊蝇。
下午,杨兴便来到了威远镖局入住的驿站。
威远镖局听闻来者是一位化劲高手,连忙向主事之人通报去了。
很快,一位五十多岁,精神抖擞的老者迈着阔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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