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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器,如入无人之境般,杀进了被轰天雷炸得耳聋目眩的敌军之中。
戒刀挥砍之下,血肉横飞,武松连眼都没有眨下,便已经连杀数人。
鲁智深挥舞着疯魔禅杖,更是横扫千军,端的杀得敌兵惨嚎连连,唯恐避之不及。
“吁!”曾涂稳准战马,挥舞着钢枪,刚要发声,一支箭矢激射而来,直接洞穿了他的咽喉。
“呃……”曾涂目光充满不信与不甘之色,伸手捂着脖子中箭部位,喷涌而出的血液,努了努嘴却最终未能开口,便一头栽倒在马背。
射出这一箭的正是花荣,花荣与庞万忠如今可谓深的狙击理念。
二人率队出击,却皆为骑乘战马,而是混在士卒之中,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旦发现敌军大将,便毫不犹豫的射出了手中的箭矢。
“大哥!”一旁的曾索、曾魁眼看大哥曾涂中箭落马,惊叫一声的二人,还未来得及躲避。
只见两支箭矢破风而至,便被箭矢分别射中面目和咽喉。
“吼!呃……”
曾索、曾魁二人惨嚎一声,先后跌落马背。
而此刻百步之外射出箭矢的花荣和庞万忠,手执强弓,并排而立,目光凛冽的扫视着敌军战阵方向,时不时的射出手中的箭矢。
那些马背上的头目,转眼便又有十余人落马。
曾家次子曾密,惊恐后退之下,与斜刺里杀出来的林冲相遇。
惊慌失措的曾密,挥刀招架,不三合便被林冲一枪刺死。
队列后方的曾升在教头史文恭的护卫下,纵马而逃回坞堡而去。
而另一名副教头苏定,在战场与鲁智深遭遇,结果战不数合,便被鲁智深刺死马背。
“主公,敌寨方向起火了。”秦烈眼看曾家兵马,仅仅一个照面便崩溃,当即喝住战马,率领玄机亲卫营的士卒开始压阵观战。
此刻眼看敌军后方营寨火光冲天,雷横连忙指着起火的方向喊道。
“此火蹊跷,难道曾家人在焚烧粮草,准备逃跑?”朱武惊疑担心的说道。
“估计是石秀、杨雄他们搞的鬼,曾大寨,如今刚败,不至于如此迅速便做出奔逃的决定。”
秦烈沉吟之下,说出了心中的猜测。
“主公所言有理,不过这个时候,为防万一,必须一举拿下曾头市才是。”吴用连声道:“曾头市的物资,那可是我们的战利品,断不可让曾家的人付之一炬了。”
“传我军令,各营一鼓作气,随我杀进曾头市,务必趁此机会,一举拿下。”
秦烈一夹马腹,收剑入鞘,拔出战马上的环首刀,吼道:“杀!”
“杀!”
“杀!杀!”
三万将士的怒吼,彼此起伏,声传十里。
曾大寨,在失去曾涂、曾密、曾索、曾魁、以及副教头苏定之后,前寨以及左右两寨,早已经形同虚设。
直接被秦烈率领的兵马摧毁,剩余的中寨坞堡以及后寨,这会也是岌岌可危。
站在坞堡高墙上的曾家族长曾弄,眼看着如潮水一般围了上来的宋军士卒。
回顾左右却见只有小儿子曾升尚存,这样的境况,让已经花甲之年的曾弄,顿时老泪纵横,嚎啕大哭道:“吾曾弄获罪与天,方有今日之祸矣。”
“父亲,官军势大,更有天雷助阵,莫如赶紧逃吧。”
惊魂未定的曾升,想起刚才在战场上,宋军突然投来的东西,瞬间化作一声声惊雷,那种震撼的画面,让他目瞪口呆,现在想来也是惊恐莫名。
“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曾弄喃喃自语之下,遂注视着史文恭道:“史教头,我为你们准备了两袋金银珠宝,劳烦你带升儿去金国。”
“拿我的名刺,去投奔二皇子,我留下来替你们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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