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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
倒是凌老，作为见证了古镜之死的人，他倒是觉得，古哲和王升之间的仇隙，才算是名正言顺，毕竟那古镜本就是古元府的执事，更是古脉之人。
至于，这古镜与古哲是什么关系，从古哲这般拼命要报仇的情况来看，两人应当是父子。
“看来这想要跟灵婆婆学习阵法，还真是有些坎坷啊。”
王升虽然自信能够在府试崭露头角，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古脉和方脉是不留余力的支持严海，这鹿死谁手，还真是不好说。
“老弟也不必气馁，我听说一些小道消息，秦瑶和灵婆婆关系莫逆，在这件事上，秦瑶也是有些话语权，可以给灵婆婆做些推荐。”
凌老听到王升叹息之声，当即又是安慰道：“虽然刚来古元府时老弟和秦瑶关系不合，但现在也是缓和了许多，她还带着老弟去做任务，想必也是对老弟有些好感的。”
“额，这就更尴尬了。”
王升再次一愣，顿时想起自己冒充严海去救人，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严海现在能成为银牌弟子，不就是秦瑶的功劳吗？
“哎，这一下，更坎坷了。”
若是只看实力，王升还有些胜算，若是在加上秦瑶容易被人利用的傻白甜，那恐怕是没有什么胜算了。
对于秦瑶的好骗无脑，王升可是见识过的，从第一次在古元城，严海仅仅是用了几句装可怜的愤怒言语，就让秦瑶相信，是王升恶人先动手。
两个月前，王升和严海在山门前动手，秦瑶更是说严海是深藏不露，也就是说秦瑶对于在神农山脉救她的人，深信不疑是严海。
“老弟，有什么不对吗？”
凌老看到王升那略带忧愁的神色，有些不解，现在的秦瑶和王升的关系也是缓和了许多，就算秦瑶不帮忙说好话，也不至于更难才对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