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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果然知道长生殿内发生的事情，他就猜到了，以虚无当年上品天灵境的强大，又怎么可能不清楚？
“那几个小家伙也很不错，不过他们未曾来到此处，自然只能与我之传承失之交臂。而且，你比他们多了一个优势。”
望着沈凌云露出询问神色的面庞，虚无继续道：“你和小佳长久的待在一起，受到暗月神珠的气息浸染。如此，和虚无之刃的契合度也会更高。”
“在传承过程中，无论如何都要保持本心清朗。吞噬之力极为霸道，一定不要沉醉其中。小佳身为暗月神珠的器灵不会受到影响，但是你，凌云，如果没有小佳的守护，很有可能连三成的把握都没有。”
“那有了小佳的守护呢？”动了动喉结，沈凌云挤出了一句下意识的话。三成把握都没有，这概率实在太低了些。
“那应该左右。这也是你需要小佳在旁的原因，若是没左右的把握，我可不希望轻易被人断了传承。”平淡的话语中，却蕴满了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