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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笑容。
揉了揉眉心，沈凌云双手交叉道：“七小长老您在说些什么，我是金刀派的人，四大院是我的死敌。”
“我知道你一下子无法相信我，天卓院长也只跟你说了金刀派中有学院的内线，却没有说是谁吧？”
从椅子上起身，看着没有回应的沈凌云，自顾自的接话道。
“你的身份在学院是绝密，除了我们，也只有天落学院木天晴那个小丫头知道。”
“你的利玄面具和锁气戒，也都是院长给你的吧？”
观察着神色开始变化的沈凌云，布序微笑着轻声道。
“您就是学院在金刀派的内线啊。”
站起身，沈凌云的声音出现了细微的激动。
不过旋即，他手掌一挥，一层透明的玄气光罩便将他们所在的房间给笼罩了起来。
不是为了保护，而是为了隔音。
赞赏的眼神投向沈凌云，如此谨慎，也难怪学院会安排他这么一个还算是孩子的家伙进入金刀派充当卧底。
他的确有着超越同龄人的冷静和谨慎。
当利玄面具和锁气戒几个字眼出现的时候，沈凌云就已经相信了布序的身份。
当初天卓院长就对他说过，他的身份是绝密，只有学院高层，在金刀派的内线和木天晴知晓。
利玄面具的消息更是只有内线，天卓和沈凌云知晓。
因此，当布序说出这几个敏感字眼的时候，沈凌云心中的怀疑就烟消云散了。
他的眼神略带惊讶的打量着面前的布序，没有想到的是，学院在金刀派的卧底内线，居然是金刀派的第七陪伴长老。
“恭喜你凌云，来到金刀派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成为了金刀四杰之一。”
“你是不知道，院长他们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惊呆了。”
笑了笑，布序对着沈凌云说道。
他眼神中的叹服不是假的，在金刀派待了这么久的他，更加明白金刀四杰的强大。
尤其是沈凌云在锁气戒的限制下还能战胜元迭，连布序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只是我应该做的，不成为金刀四杰之一，我也不可能会被注意到，进而接触到核心的东西。”
摇了摇头，沈凌云显得很谦逊。
那副样子，好似比试时那么凶险的战斗，完全的不值得一提。
“你就不用自谦了，老实说，我只能用惊艳二字来形容你的表现。”
没有让沈凌云接话，布序接着道：“凌云，我想确认一件事。之前天隐山的时候，是你把所有人救上来的吧？”
“是的。”
看着布序，沈凌云点下了头。
倒吸了一口凉气，布序眼中攀上了震惊。
虽然据学院传来的消息，这件事就是沈凌云做的。
但是分析和实际听他亲口承认，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面前的这个家伙，简直可以用妖孽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