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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直接互相问问题就好了，你个笨蛋！
「自由」：有道理，只要「空间」哥哥回答，他就只能说真话了。
「智慧」：三号呢？三号为什么不发表意见？
「自由」：默认了吧。
「智慧」：太好了，又是三票通过，我们果然是最最好的三姐妹。
「情绪」_看着，一句话也没说。
交流过后，「自由」继续着按摩动作，忽然问了句：“你们觉得，姐妹里面谁最最厉害？”
语气随意，像是饭后闲聊。
「智慧」接受到了讯息，“咳咳”两声，煞有其事道：“「空间」哥哥吧，毕竟他是姐妹们之中最大的。”
「自由」眉眼上扬，顺着接了句，自夸道：“最大就是最厉害吗？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我最厉害。”
「智慧」嘴角一扯，违心点头，接着用肩膀撞了撞「情绪」。
「情绪」_望着「智慧」，一句话也没说。
「智慧」肩膀凑去，又撞了撞「情绪」。
“不知道。”「情绪」鼓嘴，双手抱胸气愤道：“最厉害是谁不知道，最可怜反正是我。”
闻言，「自由」与「智慧」嘴角一抽，连忙跳过了「情绪」，纷纷加重手里按摩力道，一同询问了句：“「空间」哥哥觉得呢？”
闻言，苏北在脑海中简单思索。
说是厉害，每个姐妹都很厉害，很难分出个先后顺序。
但要论最厉害，或许只能是祂了吧。
“「命运」吧。”
三小只愣住，一同侧目：“为什么呢？”
非要说为什么，答案倒是很明确。
每个人的目的与信仰或多或少都夹杂着个人信念，有着一定比例的私心。
但「命运」不同。
说起来，祂从始至终没有为自己活过吧？
如此想着，苏北平静叹息：“嗯，就是祂。”
三小只视线交错，面面相觑。
苏北这接话举动彻底打开了明面上的话题，让三小只看见了套话希望。
紧接着，三小只一前一后飞快询问着内心的困惑。
「情绪」：“哥哥为什么一直待在家里，是有什么心事吗？”
苏北点头：“还真有。”
「情绪」：“具体是什么呢？”
苏北摇头：“不告诉你。”
「情绪」吃瘪，用力挠了挠苏北脚心，以此泄愤。
「自由」：“哥哥一开始为什么要扮成女的呢？”
苏北：“我从没伪装过。”
「自由」：“可你没有澄清过。”
苏北：“没人问。”
「自由」：“没有人问就不可以澄清了吗？”
苏北：“对啊。”
「自由」吃瘪，意识到说真话也不妨碍对方说垃圾话，气到捶了拳苏北的大脑。
「智慧」：“哥哥，未来我们的关系会一直一直都很好吗。”
苏北点头：“或许会。”
「智慧」毫无前摇，忽然接上了一句前缀：“我是说，哥哥与所有姐妹之间。”
苏北点头：“或许会。”
「智慧」认真道：“我不要听或许，我要听到哥哥保证。”
苏北愣住。
“那，姐妹们彼此之间的？”
苏北长了张嘴，卡壳许久，深深叹息，轻声回了句：“或许，都挺好吧。”
或许，还是或许。
可「智慧」根本不想听到或许。
可为什么「智慧」这么说了，得到的答案仍是或许？
真相已显而易见。
本该回答的答案，在苏北脑海里旋转了许久许久。
可过去整整三分钟，他都没办法吐出个所想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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