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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自盐荒以来,为了活下去,不知道有多少百姓做了贼人,以致江淮地界盗匪横行,不知道有多少女子惨遭毒手,事后被卖到青楼供人玩乐,不知道多少百姓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想着想着,钟烁不自觉地握紧拳头,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时不我待啊!
……
晚上,钟烁告诉贾浩仁自己要暂时离开,贾浩仁摆了宴席送别。
推杯换盏间,贾浩仁保证会将罗有财一案办得妥妥当当,让钟烁放心。
钟烁也表示会将贾浩仁这些天的表现写进奏折。
听到这里,自觉表现不错的贾浩仁心里是万分高兴,当即向钟烁敬酒。
要知道,上一次钟烁在奏折中提了几句贾浩仁,便将贾浩仁从天子脚下贬到了江淮,若是钟烁在奏折中称赞贾浩仁几句,说不定会起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第二天清晨
为了不打扰别人,贾浩仁和周泉穿着便装来码头送行,直到钟烁几人上船走远,两人才转身离开。
客船沿着运河南下,钟烁站在船头听吴大胆讲解:“大人,江淮地区水路纵横,陆路艰难,因此大宗货物都通过水路转运,尤其以运河山阳渎段为主,而山阳渎有一段河道被当地百姓称作飞流渠。”
“飞流渠段河道狭窄、水流湍急,尤以飞流渠的末端鸽子口最为凶险,稍有不慎便会船毁人亡。此前,不论是朝廷官船,还是盐商的商船全都是在鸽子口倾覆。”
钟烁皱眉望着水面:“扬州府发往京都的公文只说盐船倾覆,从未提及河道险情,于是在朝诸公都以为是河道淤堵造成盐船倾覆,几次派遣钦差督促扬州府清理河道,却没想到还有这些隐情。”
吴大胆接过话茬:“若是河道淤堵,其他的船也会像盐船一样倾覆。可闹盐荒到现在也没听说过有其他的船只出事。”
钟烁点头,陷入沉默,吴大胆也识趣地退到一旁,仅留下钟烁一人站在船头,将心中繁杂思绪慢慢整理。
到了傍晚,钟烁几人在扬州高邮县码头下了船,找到一家客栈要了两间房。
当钟烁几人在客栈大堂吃饭时,十几名身穿水兵制服的军士走进客栈,围坐在几张桌子旁:“小二,每桌三荤三素。”
店小二脸上笑开了花,急忙给每张桌添茶:“军爷稍等,饭菜一会儿就好。本店今天刚到的陈酿,您几位要不要来几坛?”
为首那人一脸不耐:“不要,不要,晚上还有正事要办。你莫要多话,赶快上菜就是。”
店小二赔了礼,匆匆离开。
钟烁看向那些高声闲聊的军士:“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吴大胆连忙放下筷子,压低声音说道:“他们都是运河上的水兵,专门保护运河上过往船只。”
钟烁点点头:“快吃吧。”
吃过饭,坐了一天船,疲惫不堪的几人回房休息。
初九
钟烁几人早早起床,吃过饭后,六子租了一条小船前往吴大胆所说的飞流渠。
几人上了船,船工操纵小船前行:“几位客官去飞流渠所为何事?”
钟烁笑道:“听闻飞流渠乃是山阳渎水流最为湍急的一段,今天特来见识一番。”
船工跟着笑道:“客官说的不错,要不然怎么能叫飞流渠呢?不过客官要在此船未进入飞流渠段前上岸,沿着河岸观看,小人的船小,不能进入飞流渠,还望客官见谅。”
见吴大胆点头,钟烁笑着摆摆手:“船工不要担心,我们就听你的。”
听了这话,船工悬着的心才放下。
可就在这时,一艘两层楼船浩浩荡荡从后面赶上,船边隔着不远便站着一名军士,他们的制服和昨夜钟烁遇到的水兵制服一模一样。
见到这船,船工一脸诧异地说道:“这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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