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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又关切地说道:“你们吃过饭没有?”
两人尴尬地摇了摇头。
“你们两个就算是着急回来,也不能不吃饭,身体累坏了可怎么办?”
说完,二夫人又朝着兰芝吩咐:“兰芝,快去命人赶紧做些饭菜。”
钟业表情严肃地坐在椅子上,但看向钟烁的眼神却是颤抖着,喝了一口茶后,轻声问道:“科考怎么样?”
“儿子已经尽力了。”
“有的人考了一辈子也没有考中,此事尽力就好,不必强求。”
钟业有好多话想说,可话到了嘴边,又化作这简简单单的一句安慰。
二夫人白了钟业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谁要考一辈子?暑三伏,冬三九,儿子不是读书就是练武,儿子这么用功,这次一定能考上!”
钟业不想争吵,无奈地说道:“好好好,你说考上就考上。”
二夫人冷哼一声,继续和钟烁说着闲话。
没多久,热腾腾的饭菜摆上桌。
六子俯身说道:“老爷,夫人,六子先退下了。”
钟业:“不必拘礼,就在正堂吃。”
六子摇了摇头,恭敬地说道:“娘说在府上做事要守礼,不能坏了规矩。”
钟业叹息一声:“也好,随你去吧!”
六子走后,二夫人时不时地问一些问题,钟烁一个个回答,直到最后回去睡觉,钟烁也没有将南城门一事说给两人听。
时间一天天过去,钟烁没有温习功课。
他心中有着巨大的疑惑,使他整日心神不宁,可又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去问钟业。
就这样一拖再拖,拖到了中秋节。
将饭桌摆在院中,周围挂着灯笼,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着团圆饭,喝着桂花酒,共同赏月。
热闹过后,钟业起身就要离开。
钟烁突然喊道:“爹,儿子送您回去。”
钟泽有意无意地看了钟烁一眼,然后继续喝酒。
见钟烁似乎有什么话想说,钟业沉声说道:“送我去书房。”
走进书房,钟业坐在书桌旁倒了两杯茶:“咱们父子之间有什么事情就直说,不必遮遮掩掩的。”
钟烁站在钟业对面:“爹,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钟业心中一紧,但表面却是哈哈一笑:“你是我儿子,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钟烁紧紧地盯着钟业,想要发现一丝端倪:“儿子住在宁州城客栈的那天夜里,有两名黑衣人潜入客栈要杀我。”
钟业眉毛挑起,端着的茶杯差点就掉在地上,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确定那两人是要杀你?”
“儿子非常确定,那两人先是下了***,然后潜入房间一一比对容貌。若不是儿子跟着师父学习了一些药理,恐怕这次便回不来了!”
钟业表情严肃,将茶杯放在桌子上,皱眉沉思。
知道钟业正在艰难地做抉择,钟烁不再继续追问,而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待。
等到茶都凉了,钟业才叹息一声说道:“此事说来话长。”
钟烁微微一笑:“儿子现在有的是时间。”
“这要从秦王朝最后一个王说起……”
钟业开始慢慢讲,时不时地喝口茶,钟烁听得眼睛都睁得溜圆,一脸的不可思议。
直到夜深人静,钟业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完。
钟烁皱着眉看向钟业:“那师父是龙牌的守护者么?”
钟业摇了摇头:“不是,当年你祖父将这些事告诉我时,说咱们传承者一脉早已和守护者断了联系。为父也不清楚这些年道长待在这里是为什么?”
“一开始为父还以为道长是为了家中的钱财,可后来又觉得不是。当初我也问过兰芝,怎么会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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