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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一般都是实话实说的。”
“是吗？还有热菜把菜热好吃了这个说法？”
柳芸眯眼笑笑。
“那可不嘛，大老板给我热菜，这普通的菜都上了档次不是。”
“哈哈，还说不是跟着领导后边拍马屁的？”柳芸用筷子夹了一夹大白菜。
程方笑呵呵的，也把之前在卧室门口看到的那一茬先遗忘了，“那也是柳姐值得我拍马屁，换成别的人，那都是哪儿凉快呆哪儿去。”
“难怪妍妍从小到大没几个玩得好的男生，和你倒是关系不错了，小余嘴巴挺会说。”柳芸看看王诺妍，再看看程方，把筷子上留的一粒米给卷到了嘴巴里边去。
然后哪知道这个时候，王诺妍倒是面无表情的把碗不能说太温柔的搁在了桌子上，看向了柳芸，语气有些毋庸置疑似的，“安静吃饭，好不好？”
程方一愣，怎么和长辈说话的！结果，柳芸只是一愣，然后真的点点头，“.知道了。”
就不吭声了，也不看程方了。
程方傻眼的扭头看向王诺妍，王诺妍重新端起了碗筷，眯着眼睛像一只妖精似的也看向他。
什么情况啊。
好像有他不了解的情况啊。
程方刨了一口饭，看着被王诺妍一打断，似乎突然有些古怪的饭桌。
看看柳芸，又瞅瞅王诺妍。
王诺妍依旧我行我素，当着柳芸的面就是给程方夹菜，夹肉。
“够了够了。”
程方挡了一下。
柳芸努了努嘴，好像想说什么，但是最终没有张开，真的就安安静静的吃着饭。
程方只觉得自己喉咙有点干，对王诺妍和柳芸愈发的好奇。
“日，什么情况啊这是？”
程方心里只嘀咕，最后试探的夹了一夹鱼香肉丝，“柳姐，我看你光在刨饭，这鱼香肉丝你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结果柳芸有些犹豫，侧头看了王诺妍一眼，然后才慢慢递过来了碗，笑着说了声，“谢谢。”
“不用不用。”程方收回筷子，然后等吃完晚饭，程方就想着去收拾碗筷，结果被柳芸摆手着拒绝了。
此刻程方心里有一万个问题想要问王诺妍，就没有去争抢，等柳芸收拾完碗筷走近厨房，程方憋不住了，赶紧拉着王诺妍走到一边，惊诧的问：“不是，我怎么感觉柳芸有些怕你呢？”
王诺妍漫不经心的挽了挽头发，然后侧头瞅瞅程方，“你不是不想知道吗？”
“.突然有点好奇。”
“刚刚要跟你讲，你不要听。”王诺妍一耸肩，“那我现在不要给你讲了。”
“那算了。”
程方翻了个白眼，你想我求着你给我讲，做梦你。
王诺妍看看那边厨房的门，然后还是提了一句，“不是你说的吗，我是疯子嘛。”
“柳姐正常人，怕疯子，这不正常吗？”
程方沉默一下，“不愿意讲拉勾八倒。”
时候也不早了，他该把时间留给人家了，待在这里也没意义了。
和柳芸道别之后，程方打开门。
“柳姐，我下去送送他。”
王诺妍向着屋内招呼了一句。
然后卧室里边回应了一声轻嗯，“好的，慢点，小余回家也注意安全。”
砰，防盗门关上。
楼道的灯光并不太亮，也不晃眼，程方走在前边，一声不吭，摁动了电梯向下的按钮。
“程方。”王诺妍唤了程方一声。
程方没搭理她。
“程方。”王诺妍稍微大声了些。
程方撇了她一眼，然后又扭头回来。
王诺妍无奈的一笑，“不和你讲，你就冷暴力我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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