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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方绷着脸。
程方现在上厕所都不方便，还需要人帮帮忙的。
王诺妍没吱声，扶着他出了卫生间，让他在沙发上坐下。
程方看她没说话，心里很不好意思，心想自己康复之前右手都没法动弹，还有得折腾的，比如穿衣服，比如吃饭，甚至连起床穿鞋这种事程方都是要人帮衬着呢，都得要王诺妍帮着，他这么得寸进尺……嗯，确实有点太那啥了，算了“这个，嗯，要不然我回去了。”
王诺妍怔怔，“你要回哪儿？”
“……先去医院吧。”
“那，那等我拿点换洗衣服？”
“额，你也去医院？不是，我其实是怕麻烦你嘛，毕竟我们这样，那个……不方便？”
王诺妍眼皮抬了好几次，最后不看程方，脸红道：“我，我没事。”
“咳咳，呃，真没事？”
“……真没事。”
程方当然不客气就道：“那就不走了，这两天，嗯，我就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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