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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说了什么话，他好多都没听进去，一半儿的神全在里屋床下呢，老提心吊胆着。
一听见说他不对劲，他只能打着哈哈，然后不再催人。
这下都说了十多分钟了，见顾教授和吴菀卿俩，似乎不把这个事儿商量清楚就不走了的样子，程方也无语的很，又试图轰了两次人，他们还是一动不动坐在椅子上。
“程方。”
俩人磨叽上了。
吴菀卿笑了一下，说完就又打了一个电话，“……无法接通。”
顾教授道：“是不是没电了？”
“没电不是这个提示音啊，应该提示已关机的，现在是无法接通，好像是没有信号儿。”吴菀卿奇怪道：“可柳芸信号很好啊，啊，别是真出事了吧？程方，你真的送柳芸她妹妹回家了？”
程方道：“怎么着？还不相信我？”
“怎么说话呢。”顾教授也瞪了吴菀卿一眼。
吴菀卿笑笑，“不是，我也是着急，可能她们出去了吧，或许半夜出去了。”
顾教授一琢磨，“要不放心，我们去她妹妹家瞧瞧？”
吴菀卿想了想，微微一点头，“好，路上再打几个电话看看吧。”
“程方，那我们撤了，不打扰你休息了。”顾教授就欠身站了起来。
程方道：“小事儿，你们这样我也不放心了。
吴菀卿眼睛一眯道：“那我可得谢谢你。”
“不用谢。”程方笑了一声，“行了，赶紧回吧。”
“走了。”顾教授道：“你就接着睡吧。”
程方送着他们出了北屋，“那我就不出去了啊？”
“嗯嗯。”吴菀卿也是道：“就别出来了。”
说完，顾教授和吴菀卿很快就消失在了四合院里。
程方说是不出去了，等俩人一走却还是跟了上去，趴在门上看了看，等听见了车子开走的动静后，他才重重松了口气，赶紧将院儿门儿里面架上了门栓一卡，咔嚓一下锁上了门儿。
……
卧室。
程方就是快步走回来，一把拉开卧室门。
里头，一片宁静，床底下也什么动静都没有。
“人都走了，门也锁了。”程方赶紧道：“出来吧。”
呼哧，床下才伸出一只手来扒开了床单翻上去，王诺妍的眸子也从黑乎乎的阴暗处冷冰冰地望向程方，很是不善。
程方不高兴道：“你还别这么看我，这事儿赖得着我吗？谁知道他们俩大早上怎么突然过来了。”
王诺妍沉声道：“这笔账留着算！”
“我还没找你算呢，你还找上我了？”程方哼道：“算就算，我怕你啊？行了，你赶紧出来成不成？”
王诺妍挪了挪身子，里边柳芸也是用力，往外挤。
程方不管她了，回头去喝水，咕噜咕噜地喝了足足两大杯子，刚刚费了半天口舌，渴死他了。
半分钟……
一分钟……
回头一看，王诺妍居然还没出来。
程方不耐烦极了，“你倒是出来啊。”
“我他妈也得出的去啊！”王诺妍也火了，躺在冰凉的木地板上盯着程方，身子扭了几下，“没看我卡住了么！”塞她进去的时候，王诺妍的身子就卡着难受的，很艰难才被程方推进去，更别说里边还有一个空间太小了，不好用力的柳芸了，这下出来就更不容易了，“还看什么看呢，赶紧过来帮忙啊，你从外面拉我！”
“你客气点行不？”
“我客气不了！快点！”
“行行行，服了你了都！”
程方也懒得跟她计较了，一拍脑门，上去就蹲在了床边，一低手，使劲拽了拽王诺妍的胳膊。
卡的很死！
还是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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