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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得,什么叫老肩巨滑。
锁好车子后。
江知非与小雨十指缠绕,在五步一隔路灯的映照下,一路有说有笑地散步着。
在他们左手边,隔着一条马路,便是高耸的万国建筑博览群。
外滩的每一栋楼,都独具厚重沧桑的历史。
尽管已时过境迁,但近距离观察,仍能感受出旧日繁华。
而两人右手边,则是滔滔不绝的黄埔江。
月明星稀,霓虹闪烁。
江知非拉着小雨,跑去附近的小吃街,买了一大纸袋新鲜出炉生煎包。
他将竹签子递给路朝雨,充满信心地笑说:
“小雨,你尝尝,整个外滩,就数这家生煎包做的最好吃。”
“有这么夸张吗……”
路朝雨半信半疑地叉起了个包子,轻轻一咬,灼烫鲜香的汤汁便不受控的迸出。
“哎呦,不错哦。
老江,你怎么发现这家店的?”
路朝雨呼呼地吹着生煎包的热气,神态像是贪吃小鱼干的猫咪。
“就那么偶然发现的嘛。”江知非淡淡一笑,并未解释太多。
他前世偶然吃到这家店的生煎时,已经坐在轮椅上。
而那时的小雨,却再也没机会,能和他一起品尝。
江知非收起思绪,端着装生煎的大纸袋,漫无目的地走在外滩。
外滩的景色很浪漫。
而在外滩上吃着生煎包,倒也算一种别致的罗曼蒂克。
两人行走到中段时,路朝雨兴奋地遥指江对岸的路家嘴,对江知非说:
“老江,从这里隐约能看到咱们公司诶。”
顺着小雨的目光,江知非看到灯火通明,直插云霄的淞沪中心大厦。
应该说,对岸路家嘴的所有高楼大厦,都在夜晚散发夺目的光芒。
与这边的万国建筑群遥相辉映,共同照亮波光粼粼的浦江。
而江知非视线向下偏移,却看到边上围着护栏的防汛墙。
他叉起一个撒着几粒黑芝麻的生煎,塞进小雨嘴里。
趁小雨吃包子时,江知非指了下灰色的防汛墙,语气轻松地问道:
“有奖竞猜,这个防汛墙叫什么名字?”
他嘴角勾出一抹狡黠的笑意:“限时在你咽下生煎包之前。
如果猜对了的话,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反之,你要满足我一个愿望。”
路朝雨刚想怒斥江知非自作主张,自己可还没答应。
但她若有所思地转头,看着眼前的防汛墙,忽然想起来什么。
于是,路朝雨慢条斯理地咽下生煎包,用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胸有成竹回答道:
“这沿着江面设置的防汛墙,又叫做外滩情人墙,对不对?”
江知非:……
“小雨,你是第一次来外滩吗?”江知非略有怀疑地问道。
“当然了,”见到老江吃瘪,路朝雨绽然笑道:
“小样,还跟我搁这儿玩这套。
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
江风吹拂过小雨的发梢,微微掀起她的衣角。
而她暗暗得意的样子,宛若一幅灵动的画卷。
如此让人着迷。
江知非见这题没能难住小雨,只好拱拱手道:
“女侠厉害,实乃当代度娘,小生佩服佩服。
不知可愿随小生回皇姑屯,当本帅的压寨夫人。”
路朝雨:……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而且又是大帅,又是皇姑屯的,听起来不太吉利。
不过以路朝雨的冰雪聪明,很快便意识到,
老江貌似在前言不搭后语,实则想偷偷转移她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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