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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已经是没有了办法,十有八九圣旨都在路上了,再过两天,裁军的兵部郎中都有可能到了。”
“到时候连粮饷都没有,将士们人心惶惶,你即便是留下他们又有什么用?”
“况且,白洋淀谋反,到时候白洋淀或许可以控制,那其他的野心家借机谋反又当如何?刘大哥,你这个事情太大了,李哙兜不住,也不敢兜。”
刘一统的神情由期待,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失望,他失神,远远的看着前方,“李哙,你可曾经是圣人的千牛备身,你的射箭都是圣人教的,这个时候,国家变成了这个样子,你却不愿意伸以援手吗?”
李哙再叹,“非是不愿,刘大哥,我很想做些什么,这不是虚伪的客套,而是真情实意。”
“我李哙昔日在战场上也是风光无限的好儿郎,圣人一道旨意,我便来了这沧州做了一个劳什子破折冲都尉。”
“我凭着一股子信念,让部队恢复成如今的模样,将整个大乾盗匪最猖獗的地方,扫荡成如今这个模样,我可曾有一句怨言?”
“你看看我如今这满头白发,有一根是因为自己白的么?”
“论爱护天下,爱护大乾,我自认不比都督府的任何一个将军差。”
“可是你们的谋划,太大了,也太恐怖了。”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之深渊。”
“此时我真的做不到,别人都说我李哙有本事,可我心里清楚,我只是运气好一点罢了,这都上不得台面的。”
“此事若是贸然应承最后却没做好,坏的是江山社稷,苦的是黎民百姓,李哙不敢为之,不能为之。”
刘一统高大的身影,只是一瞬间就佝偻起来。
目光无神地望着桌案,良久,端起桌上剩下的半坛白酒,一饮而尽。
整整半坛子白酒,呛得他面红耳赤,咳嗦了好一阵。
忽然伏在桌案上,失声痛哭。
“我那些战死的兄弟们啊...........”
只是一刹那,刘一统仿佛老了十几岁。
佝偻着身子,醉醺醺地离开了。
临行前,李哙想要拿出些美酒送上,刘一统坚持不接受。
此时的他,心神混乱,哪里还在乎这些口腹之欲。
李哙扶着踉踉跄跄的刘一统上了马车。
马车摇摇晃晃地走了许久,李哙站在原地,久久不曾动身,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渡的身影从营帐后面一个帐篷里走了出来,眼睛眯缝着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笑着说道,“老刘怎么还是这个脾性,到谁家喝酒,就必须弄个酩酊大醉,丢人现眼的玩意。”
李哙扭头看了一眼叶渡,苦笑着问道,“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
叶渡正在整理衣服,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久久散不下去。
叶渡绣着鼻子,颔首道,“还有些尾巴,但不敢让您担心,所以还是决定亲自跑一趟。将事情说清楚。”
李哙没有问询关于沧州的事情,而是若有所思的对叶渡问道,“小叶子,如若有一天,咱们辛苦守住的江山,陷入了为难,你明知自己会死,你还会去救吗?
叶渡警惕地眯缝着眼睛,“咋了?你们莫不是相中了我口袋里的这点碎银子,想弄死我?”
“老李,咱俩合作一向是很愉快,我若是死了,你可就完了。”
李哙急忙拉着他,笑着说道,“胡说八道什么,谁敢弄你,我第一个不乐意。只是闲聊么,咱们爷俩还不能闲聊两句了吗?”
“我连闺女都不清不楚地送给了你,你小子还不放心?”
叶渡狐疑地看着他,“真的只是闲聊两句,不是看中了我的财货?”
“真的没有,臭小子,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李哙不满道。
见叶渡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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