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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了圣上赏的美人还是冒死拒绝?你若败仗抑或战死沙场,银信无依无靠,是流放边土还是随你殉葬?你告诉我,这种时候,你作何选择能保她平安快乐?”木心决绝看着晏缈开始无措的眼神“我的信儿,自小只会救人,不会杀人。她跟你永远也不可能在同一个空间里共存。你放她一马,算我求你。”
“那你呢?”晏缈的无奈挂满愤懑,顾不得尊卑礼仪大嚷起来“你为何嫁给老三?!
“我跟他只是交易!!”木心本就心乱如麻,眼下毫不示弱,也开始声嘶力竭“同你们朝廷里许许多多的联姻一样。各取所需,各履使命!这里没有那些可笑的情爱!”她圆瞪着比晏缈更猩红的眼睛,手臂因为激动的情绪在空中挥舞着,甩着宽广的袖子哗哗作响“职责天成!将门之后的小将军需要我来教你这些道理吗?!”木心收敛情绪,深深吞下心底深处的一口怨闷“放弃情爱很痛苦,我知道。但总会过去的。”
“能放弃的,便不是情爱。”晏缈语气轻微,却同重锤一般砸在木心的胸口。“我不会放弃的,除非我死。”说罢,晏缈头也不回快步离去。
木心惊得呆在原地足有一盏茶工夫,才徐徐缓回神,转身却见得朔宁王带着顾北伫立原地。木心情绪低落心思混乱,也没工夫理会他何时而来的,潦草欠身做礼,大步离去。
“交易啊……”朔宁王挂着一丝冷讽轻声叹着,仿佛在提醒自己,或者说,在提醒自己不知为何绞痛的心。只是交易,真真就只是交易啊,失望些什么?又生气些什么?在意些什么又妒忌些什么?朔宁王竟觉得渐渐有些喘不上气,往日历历,都是自己想多了吗?
“殿下!三殿下!”
朔宁王恍惚听见有人还唤,忽而又见着木心立在自己跟前拿手晃着自己。
“殿下哪里不舒服吗?”
他重新审视着眼前的女人,从前的控制感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无力。
木心折身回来见着他脸色苍白,跟他说话也不应,眼神直冷仿佛被魇住了一般,顾北南弦面面相觑,难不成?
“元熙!”木心着了急,提高嗓门用手抚在他脸上,他却仿佛麻木一般。木心微微使力推搡着他,他直挺挺的朝后倒去,惊得众人赶忙去扶。木心从怀里摸出两片干参让他含住,匆忙抬回房里。
“殿下的痴症究竟是怎么回事?”木心皱着眉头对着顾北“他是真的失智,不是装的?”
“五岁那年殿下跟随皇上春猎,从悬崖下跌落。开始容易从噩梦里惊醒。御医说殿下年纪尚幼,许是惊着了,时日久了,身子好了也就慢慢忘了。”顾北陷入回忆“几乎将养了快两年的时间,眼见着他日日好转,能走了,能跑了,能舞剑了。皇上和夫人都很高兴,特意带着他去行宫避暑。却又不知遇着了什么,就仿佛被吓掉了魂魄。痴痴愣愣,哭笑无常,有几个月不吃不睡,碎碎念念;又几个月暴食嗜睡,一言不发。夫人彻底吓坏了,她相信宫里有人要加害殿下,拿十年修行的条件求得太后许她带儿子出了宫,圣上无奈,赐了府邸,让他们住在外面。”顾北看着床上静静睡着的朔宁王,头上依旧扎着木心的银针“夫人不吃不睡衣不解带的守着他,生怕再出一点篓子。夫人说,真希望他就这么一辈子痴痴傻傻的,这么傻着,总好过旁的人来害他性命。我们甚至不知道他自己是哪一年突然开始清醒起来的。夫人不许他常常说话,生怕旁人觉得他不傻。他渐渐真的不爱说话,也没有多的情绪。憋闷的久了,就会再被魇住几天。就这样,担惊受怕的到了二八之年。殿下常年跟着驻扎在外,夫人不便继续在宫外。这好几年也没有再被魇住过,这几日……”
木心顿了顿,微微叹一声“这痴症不比旁的,最是难控制,再像今日这般魇住,要赶紧服药才是。从前都用的什么方子?”
“从前阮美人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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