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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觉吧？”
“咳咳。”
鲜红的血液从唇边溢出，墨色的发丝倾满肩头，雪白的衣裳在地上散开，栖玉笙抬头看着她，眼中缱绻，仿佛引颈就戮的信徒。
“小青姑娘。”
他握住她的匕首，一用力把利刃往前，沈怜青连忙收手但还是碰到了他的脖子，皮肤划开一道伤口，血液渗出。
“你疯了！”
沈怜青收回匕首给了他一巴掌，杀又不能杀，杀不了他又一直纠缠着她，烦死了。
“我没疯。”
栖玉笙坐在地上扯开衣服一角露出洁白的肌肤，他手指攀附上她的裙摆，唇瓣艳红，濯雪的脸上神情似妖似魔。
“栖某就是想请你帮个忙，你想要什么交换都可以。”
沈怜青实在忍不住，挽起袖子给他揍了一顿，重点对着他的脸下手，看到他鼻青脸肿的样子她才稍微感觉舒坦了一点。
“滚。”
“小青姑娘，栖玉是诚心诚意来求你做交易。”
栖玉笙捂着脸从地上起来，他这样一副狼狈的模样完全不见往日清霁君子模样。
“交易？”沈怜青嗤之以鼻，“谁要和你做交易，你觉得我现在缺什么？还是你想用什么方法威胁我？”
栖玉笙拍拍衣裳，随意找了地方坐下，，“小青姑娘，栖某并非这个意思，栖某自从三岁学医，十四岁行针，救过的人数不胜数，可在自己至亲的人身上试了无数次的药却无能为力……栖某只是想……”
沈怜青负手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直接打断他，“你想要我的血？”
青年长叹一声，以袖掩面，“正是如此。”
“听起来很感人。”沈怜青瞥他一眼，掏出匕首在他眼前比划，“但我为什么要帮助你呢？”
“只要小青姑娘肯给予栖某一点血，要栖某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这样啊。”
沈怜青倏地凑近他，冷冰冰的匕首贴上他的脸，“那我让你自己主动离开这个世界也可以吗？”
栖玉笙听到她的话一怔，这京城的女子不说都是大家闺秀，但在男人面前也会装一下善良，她对着他，竟然连装也不装么？
她可真是与众不同。
栖玉笙无奈叹了口气，随即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但因为他的脸被沈怜青打肿了显得有点滑稽。
嘶。
扯到了肌肉。
栖玉笙温柔地看着她，“自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