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像她以前的某任丈夫,那人同样是表面风光霁月,实际里占有欲极强,有一次他来接她下班,碰到一个男同事和她聊天。
当时的他,没有说些什么,可是那天晚上又凶又狠,什么都玩了,脚上的这条链子的纹路和当时几乎一模一样。
想到最近越来越频繁的梦,她有点担忧……
门咯吱一声打开,门外走进一道皎洁如月的身形,来人中式唐装,手腕上一串黑色佛珠,带着淡淡的檀香。
脸上笑容温和,身旁的床微微陷下,骨骼分明的手指搂着正在发呆的她,周谦月低头在她脖子间流连。
“青青,在想什么呢?”
沈怜青转过头看他,黑色的裙子下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她膝盖曲起,指了指脚上的东西,“这是什么意思?”
周谦月笑了下,手臂揽住她的腰,语气亲昵,“我这不是怕你又跑了吗?”
呵呵。
黑心眼的,她和他又没什么关系,她跑去哪里关他什么事?
黑色的吊带松垮,从周谦月的角度可以看到雪山起伏,目光落在她身体的痕迹上,眼神一暗。
气息从脖子往上,他的手不安分游离,沈怜青掰开他的手,怒目而视,“周谦月!”
“唔?”
他干脆擒住她的双手将她压下,盯着这张绮丽如霞的脸,他俯下身。
沈怜青现在看得见了,一巴掌甩到他脸上避开他的接触,由于没什么力气,周谦月感觉不到痛。
他笑着亲了亲她的唇,“青青,别挣扎了,你觉得你还走的了吗?还不如好好听我的话,少受点苦。”
“等等。”沈怜青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我还没刷牙,没吃饭,饿。”
“这样啊……”
周谦月若有所思,“也是,不能委屈了我们青青。”
他解开她脚踝的链子把她抱进浴室,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透着水汽,一只手攀在玻璃上,水雾弥漫,手指慢慢滑落。
沈怜青下楼时浑身更加没有力气了,一顿午餐只能任由周谦月喂她吃。
厅子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吃到一半,周谦月问她吃饱了没有。
沈怜青咬着青菜,“没饱。”
周谦月和她同在一个椅子上,听到她的话,身体往前面,手指却搭在她的腰间,他点点头,“好巧,我也是没饱。”
沈怜青:……
没饱,那他自己就去吃饭啊,抱着她干什么?
很快,她就知道了这个没饱是什么意思。
(看完记得收藏书签方便下次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