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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谣被父亲的声音吓了一跳，无奈只能下去咬着牙爬了下去。
卿谣把白菜抱回来的时候，哥哥正带着弟弟坐在炕上摘韭菜。
“呀，今天吃韭菜饺子？”卿谣一进屋就闻到了韭菜的清香，她放下白菜跑进里屋，就看到两个人正在忙碌。
“我来帮忙。”卿谣说着就往炕上爬。
“不用了，这东西可金贵着呢，多摘一个一个叶都少吃一个饺子。”哥哥摘着韭菜，脸上尽是嫌弃的表情。
“哦。”卿谣看了一眼坐在哥哥对面，将一颗韭菜摘得只剩中间一根的弟弟没再出声。
一年忙到头，最后一天的团圆饭自然要更丰盛一些，卿谣心不在焉地吃着桌上的菜，尽管这些都是平时很难吃到的，但什么都抵不过韭菜饺子对她的诱惑。.M
终于父亲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母亲起身去煮饺子，卿谣也迈着小短腿跟着母亲跑了出去。
“妈，我帮你端饺子。”卿谣站在锅边，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锅里沸腾的水花。
“你来帮忙下饺子吧。”母亲抬眼看了一眼卿谣，将放着饺子的饺子帘塞到她手里。
“你岁数也不小了，该学着干家务了。”母亲说着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火。
卿谣很开心能亲自煮饺子，她学着母亲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将饺子往锅里倒下去。
包好的饺子放在室外冻过，很容易就从帘子上滑落到锅里，卿谣被溅起的热水烫得手一哆嗦。
卿谣没端稳手里的饺子帘一歪，帘子上的饺子一半掉在了锅里，一半掉在了锅台上和地上。
“败家丫头！”卿谣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母亲的巴掌已经打在了头上。
母亲一边骂她，一边将地上的饺子捡起来丢在锅里，又在灶前念叨了几句卿谣听不懂的话。
“咋了？”父亲大概是听到了动静，从里屋走出来。
“败家丫头，把饺子掉地上了。”母亲搅动着饺子锅，没好气地冲父亲解释。
“算了，大过年的，打一顿就行了。”父亲撇了一眼站在锅灶旁，两眼蓄满泪水的卿谣，不轻不重地撂下一句又回屋了。
直到母亲将饺子煮好，卿谣都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蓄在眼眶里的泪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始终没有掉下来。
“还站着？你不是要端饺子！”随着母亲的声音响起，一盘滚烫的饺子被塞到怀里。
卿谣下意识地伸手接住，还好盘子不烫，只是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饺子在母亲动作的带动下滑了几颗到旁边她的手指上。
“端好了，要是翻了打折你的手！”卿谣瑟缩地看了母亲一眼，只换来母亲的一句警告。
卿谣小心翼翼地端着饺子走到里屋放在桌子上，自己爬到位置上坐好，等母亲煮好了剩下的饺子回来落座，一家人才开始吃饺子。
“丫头，多吃点。”母亲难得给卿谣夹了一个饺子放在碗里。
卿谣看着碗里的饺子眼睛都亮了，她迫不及待地将饺子放进嘴里，这是她心心念念了小半年的韭菜饺子。
北方天气冷的早，才刚夏末就已经没了韭菜，况且饺子这种东西也就只有每年过年的时候才能吃上一次。
韭菜和着鸡蛋的香气钻进鼻子里，可嘴里却没有韭菜特有的口感，小姑娘皱了下眉头，低头看了一眼咬了一半的饺子。
饺子皮里包着的是如她小手指指甲大小的白菜，白色的菜梗混着黄绿色的菜叶，一个饺子里夹着几粒小年儿之前炸的猪油渣。
而韭菜的香气，却从对面哥哥弟弟的碗里传来。
“娘，韭菜就是鲜！”哥哥扒着碗里的饺子，抬头冲着母亲笑着。
“是吧，娘特意多放了两个鸡蛋，你们哥俩慢慢吃。”母亲筷子上还夹着咬了一半的白菜馅饺子，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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