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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吩咐移到府衙来刷,有管潮升、妙玉两个员工。
贾琮的工作量大减,在绣衣卫来到之前。
也得以巡视了清河仲家庄家的堤坝。
“得恭喜兰陵兄,有兰陵兄协助咱家。
淮安大治指日可待,这都是咱们的功劳呀。”
刘知远颇为得意地揽功,指点江山道。
“兰陵兄左右逢源,官途不可限量。
张阁老与你不对付,咱家是知道的。
此事少不了干爹相助,不过么......
这治河银子并不够!”
他的前半段话,贾琮纯当作放屁。
听到后面,语气揣摩似的。
“银子......莫非皇上的宫殿还要大修?”
“呵呵呵......”
刘知远敷衍地不说话。
贾琮心里沉下来,那次上书怕只是暂时的改变。
派刘知远下来,除了监察他,很可能就是弄银子了!
要说皇帝昏庸起来也简单,又有几个皇帝。
克制得了几百万的挥霍?
“公公所言甚是,我可不敢揽您老的功劳!”
贾琮为难道:“有一良言得提醒公公,万勿惹起众怒。
否则下面的路不好走,上面又有一帮官在叫!”
刘知远脸上一正,挥袖坐下,作出请的手势。
这塔楼四层一间,清幽雅致,高处不胜寒。
他问道:“兰陵兄有何良方,可治这病?”
不论学问。
还是办事的手段、未雨绸缪的心思。
刘知远都对贾琮有些佩服。
“这治病的良方,不论望闻问切。
不论大方脉小方脉都有主有辅。
有君有臣,主辅得宜,君臣相佐,药才能生效。”
“现下清江浦本就人少,在此收税。
不过是辅罢了,加上河工未成,商人只有逃的份。
真正的主就在下面的扬州,两淮盐税。
一个大盐商随便抠一点,十万都是小数目!”
刘公公眼睛一眯,他可不傻,盐税要是那么好收。
贾琮怎么不去收?
此事必然牵扯太多,过于复杂。
“哈哈.......不急,慢慢来。
咱家也是苦呐,皇差得办。
也不能把所有人都得罪死了。
还得看陛下的意思......”
“刘公公误会了,这便是你不懂文官的许多手段!”
贾琮一一出点子:“如今之盐引,谓之纲盐搞了几百年,漏洞百出!
弊端重重,依我的法子,换成票盐制度。
总能收上来,且兵不血刃,有功无过.......”
贾琮便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附言告之。
刘知远听得眼睛一亮,觉得甚是可行。
话说此人也是自宫进京,不过他运气比武状元好多了。
朝廷那时严厉处罚自宫之人。
他却刚遇上乾德皇帝登基,得以赦免,参加选拔!
因通些诗书,才熬到御马监和司礼监。
不仅是底层的地痞流氓出身,不在社会正常轨道之内。
病态再加自宫后的心理变态。
这种太监最希望的就是别人的尊敬、自己的尊严。
这一条也可谓他们的逆鳞,寻常官员见皇帝战战兢兢!
见上司卑躬屈膝,必要时候可以不要自尊的。
太监出来却死要面子。
典型特征还有小心眼、贪财、攀比、搜罗宝物、附庸风雅。
刘知远都占全了。
而贾琮与他平等相交,如今这话听来,真是“句句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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