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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了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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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太太,我不出门办事久了。
这个胡郎中并不认识,我一个妇道人家。
哪里知道这些人?”
王熙凤一连否认,却有一丝急色。
捏住手帕的两只手,越来越紧。
平儿摸了摸红肿的左脸颊,出去打起了帘子!
方便主子们看到跪下来的胡庸医。
这个胡庸医约莫四十左右,细小的眼睛!
双手向后被绑起来,兴儿、昭儿按住他跪下。
胡庸医奄奄一息,胡子干燥。
似乎几天没吃饭睡觉似的,歪着帽子。
贾琏来到门槛边,加大声音,一脚把胡庸医踢倒。
“说!谁指使你的?!”
“是贵府上一个叫庆儿的。”
胡庸医心知必死无疑,只求一个痛快。
不想到衙门受刑。
“太太.......”
王熙凤脸色一变,才要出口。
便被贾琏打断:“带庆儿!”
小厮庆儿磕头如捣蒜,避开王熙凤杀人般的眼神。
“方子在胡郎中手上是......是琏二奶奶吩咐小的.......
平日是善姐伺候艳红姨奶奶,她知道得多........”
“带善姐!”
贾琏恶狠狠之中,又有一丝得意,看了眼面色泛白的妻子。
不管秋桐、艳红,玩过之后,他并不留多少情!
包括多姑娘、鲍二家的也差不多。
但是他为人还有底线,当初也不想鲍二家的去死。
无奈鲍二家的害怕王熙凤,上吊死了。
死后王熙凤色厉内荏,贾琏还给了钱了事。
然而到这一步。
其一他和正妻再无感情可言,其二艳红怀的是男胎!
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哥儿,却被王熙凤算计掉!
这是他最恨的。
古时的宗族大忌,就是一切为繁衍子嗣考虑。
妨碍宗族子嗣的罪名一旦落实,休掉她也就名正言顺。
那善姐是王熙凤安插在艳红身边伺候的丫头。
秋桐因为仗着自己是大老爷赏赐的,不是一般家生丫头可比!
平日里就目中无人,比较嚣张!
艳红却寡言少语一些,王熙凤更容易整治她。
“饶命!琏二爷饶命,饶了奴才吧.......”
善姐不过是十几的丫头,顿时吓得面无人色!
大哭大喊地求饶,跪在里间的门外边。
邢夫人、王夫人俱看着不说话。
王熙凤的丹凤三角眼怒目圆睁,一眨不眨的眼皮撑开。
一动不动的瞳孔似乎要凸出来一样,阴狠毒辣地盯着善姐。
她还是预料得迟了一步。
没想到贾琏为此不遗余力,彻底的撕破脸皮。
如今只能寄希望于她往日的威风手段!
一般下人,都恐惧她的。
果不其然,善姐看到她这样的眼神。
以为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
说呢,王熙凤不会让她好过。
不说呢,琏二爷又逼她,同样不会好过。
“哇.......”
善姐嚎啕大哭。
“好好回话!”
贾琏淡淡道:“你说了实话,我还能保你一命!
你到底不是主凶,不然就把你卖到北清河厂的土娼集中地。
日日夜夜不得安生!你可想仔细了!”
“说,我说.......”
善姐热泪滚滚,小脸煞白:“是琏二奶奶吩咐我这么做的。
不给头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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