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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试探过贾琮的反应。
同时心里又暗想:“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贾琮这个出头鸟死了也好。
就怕做不了英雄,反而成了狗熊。
不然还浪费我们的奏折墨水去弹劾他。
贾琮如果遭受廷杖死去,岂不是大快人心。
而我们活下来的,又能沽名买直。
好名声,那就是升官发财的资历啊!
你以为只有你贾琮看得清楚,哼哼.......”
然而作为六科老大的罗敏,专察吏部官员。
政治敏感性总要比外甥魏无知、同党贾斯文强些,皱眉想道。
“贾琮这一路走来,看似顺风顺水!
实则是工于心计,莫非他有什么完全的把握?
司礼监......也不是完全可能!
戴权那个阉竖不是安插了同乡戴凤祥等一些人吗?
又怎么会选中贾琮?”
午门、东门外面。
由贾琮带头,大红绯袍、蓝袍、青袍,各色不一!
却一律三尺长袖飘飘地下跪。
个个悍不畏死的模样,头顶双翅乌纱帽也是梁数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