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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提步便走。
林黛玉怔了半响,蓦然生出一丁点儿自悔自恨。
空旷的灵堂里只余跋声、念咒声,纸钱、香燃烧的味道。
有一串纸钱是她亲手挂起来的。
按江南习俗,死者有几岁就挂几片。
她此时此刻的心绪,就像那飘飘荡荡的烟。
漫无轨迹,被风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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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阁宴席上。
在林管家调度下,流水席一席又一席。
那位河道总督的亲信送礼、记账了与会。
“红白喜事,我家大人叫我运送了三牲冥器。
林大人一片风光,豫亲王爷的行辕就停在淮安那儿。
本来要派人祭奠的,到底亲王干系大。
这才罢了,我家大人给这面子。
是为王爷,王爷给这面子!
是为荣国府的贾琮小爷......”
座上宾客啧啧称叹,贾琏陪笑。
商会、会长沈三鹳敬酒:“到底是国公府、天子脚下出来的人。
琏二爷、琮三爷都品貌不凡!
国公爷后继有人呐......”
盐运使大人们都陪笑、恭维、称赞。
新任扬州巡盐御史还在路上。
这不又可以趁机寻隙吃一笔私盐了嘛!
淮北官盐正往南运呢。
等过了七七。
林府家奴散尽,解除奴契。
林管家也含泪而去,扶灵南下。
贾琏当先骑马,吩咐兴儿、隆儿他们代哭。
这天扬州城南大道围观者云集。
出行按七品仪仗,卤簿、条幅飘扬。
纸钱洒了一街,鼓乐齐鸣,哭声震天。
铁牛哭完又笑:“你死了能有这阵仗吗?”
曹达华一拍胸脯:“得了,俺命硬。”
贾琮骑马随在林黛玉轿前,五云馆楼上。
有不少客人推窗,伸头观望。
有羡慕的,有嫉妒的!
其中柳采薇正和蒋化蛟在雅间谈诗论画。
柳采薇修长玉指向下一指:“中间骑马那位少年便是贾琮。”
“果真一表人才,不愧是神童。
扬州分社的书我买了,写志怪还有一手。
据说林御史有一位千金,都怪年龄小。
当时应天府知府做过她老师。
夸她聪慧灵敏,不知要便宜了谁?”
蒋化狡先夸完贾琮,又一脸遗憾地说道。
柳采薇轻笑:“十二岁的年纪也不小了。
十五及笄,那就是嫁人的年纪!
不比我,二十出头尚在旧院。”
淮安府,钦差行辕。
甘三躬腰站立。
余光能瞥见蟒袍玉带的豫亲王爷犹豫不决地翻看书信。
甘三是甘氏的亲兄弟,甘氏是豫亲王的乳母。
他们一族是川陕总督的远亲。
那一年川陕总督进京觐见。
豫亲王刚出生,交皇后抚养。
川陕总督便联络宫里的太监打通关系。
甘氏那时正好生了一子夭折。
可以哺乳,容貌、礼数无可挑剔。
后来他们姐弟成了豫亲王最亲信的人。
皇后下懿旨,皇帝同意。
甘三补了亲王府三等侍卫。
掌亲王出入安危、侍卫值班事。
“贾琮致信,劝谏本王密切关注两淮盐税。
说盐税收上来,父王必对我刮目相看。
看来他也是知恩图报的人......”
凌决袆一目十行地浏览完。
忽然浑身哆嗦地重重一拍紫檀木桌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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