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怎么隐藏的?”</p>
“我教你呀。”</p>
“不,我不学!”</p>
周秋雨听见她这句话就头皮发麻,拒绝的非常果断。</p>
白琛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p>
在缝制这一块,易迟迟和他们是两个不同的标准。</p>
按照她的方法来,他们干不好。</p>
对走针的密集度要求太高,太考验人的耐性和心灵手巧。</p>
就不是他们能干的活。</p>
易迟迟黑人问号脸,“走针又不难,怎么就不愿意学了?”</p>
“对你来说是不难,对我们来说很难。”</p>
周秋雨没好气吐槽,“同样的距离,我们五六十针就能搞定,你非得走一百多针,比缝纫机走的还密。”</p>
就连线头,也被她完美的隐藏。</p>
易迟迟做的衣服看不到丝毫线头,做工是真的好。</p>
但他们,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这个程度。</p>
白琛他们嗯嗯点头表示赞同,易迟迟无言以对,这事说来其实是个习惯性问题。</p>
在手工这块上她做惯了精品,一贯的宗旨是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好,容不得马虎,也见不得敷衍。</p>
因此,在教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地按照精品做工的要求来要求周秋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