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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眉眼官司。
当她是瞎子啊这是,白星依好笑。
女医生听说柳卿丽是癫痫犯了,装的有模有样,拿着听诊器听了半天,白星依都要瞌睡了,她才开始处理。
先是把柳卿丽的衣领子打开,又把她的头往一侧放。
这是应对癫痫患者犯病时的正确操作,白星依有些意外,没想到刘源的同伙还真懂得一些医理知识。
但前提是,柳卿丽犯的真的是癫痫,而不是毒.瘾。
眼见没作用,女医生使劲给刘源使眼色:现在怎么办,她要是还不好,你带回来的那女的迟早起疑!
刘源:不是有镇定剂吗,打一针!
镇定剂一下去,怎么也该老老实实了。
女医生眼睛一亮,让白星依继续把着柳卿丽的头,以免并不存在的呕吐物回流卡住嗓子,自己则转身回到药房区域,找到一只镇定剂,给柳卿丽打了一针。
立竿见影,不过十几秒的功夫,柳卿丽的身子就不抖了。
这个效果,白星依猜测女医生那一针,是镇定剂没跑了。
平静入睡的柳卿丽,面容安宁,不似刚才在老破出租屋里见到的那般暴躁,白星依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都是自己的选择,由因生果,她参与不得。
也不知道,在地底的爸爸看到曾经的妻子变成这副模样,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来。
白星依想象不出。
柳卿丽药瘾犯了事发突然,完全打破刘源原本的计划,但好在,也不是没有机会。
叫来女医生,两人嘀嘀咕咕,表现得像是熟人寒暄。
白星依给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人看向刘源和女医生,瞬间明白白星依的意思,其中一人突然走到女医生跟前,把她和刘源吓了一跳。
“你、你要什么?”
保镖身材魁梧,刘源在他面前都显得小鸟依人了,更别说女医生。
“厕所在哪?”保镖理都没理刘源,看向女医生。
女医生似是被吓到了,白星依便笑着解释:“医生别害怕,这是我请来照顾我妈的护工,他在火车上吃坏肚子了,想借你这里的卫生间一用。”
此话一出,刘源和女医生激灵了一下。
好机会啊!
女医生把诊所侧门推开,指了指藏在灌木丛后面的公厕,“呶,那边就是厕所,只不过平时没人清理,可能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