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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吗?”
沈执为了彻底脱离周家,跟了母姓,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来,他有多不想和周家扯上关系。
眼下却为了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重新回到充满糟糕回忆的牢笼,还要为同样留着周连波血液的周熠操心。
这放在之前,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周熠有所耳闻沈执母亲的事,更知悉沈执逃脱周家的坚定。
所以,他问出这个问题。
沈执的手顿了一下,片刻后,他换了根棉签,继续给周熠处理伤口:“在白星依面前跟条摇尾巴的狗一样,怎么轮到我问,你就变成了护食的狼?”
“打电话时不是还叫我‘哥"呢吗?”
他面无表情,语气却带着戏谑。
周熠面不改色,嗤笑:“你也不也一样。”
对患者对同事冷漠的一批,唯独在白星依面前,披上一层温润的皮。
可周熠知道,周家人都是一样的,撕掉脸上那层面具,他们的阴暗如出一辙,都是捂不热的冷血动物。
可那无关爱情,他们只是在黑暗里待久了,容易向往真挚的太阳。
白星依就是那轮小太阳。
沈执对他的话不置可否,也不再问,给他上完药,就不再管他。
“那我今晚睡哪儿?”周熠赶在他去查房前问。
沈执头也不回,“你身下躺着不是床?”
最后,沈执还是在下班后把周熠带回了家,把规矩说了一遍后就不再管他。
周熠毫不走心地说了声谢后,把客房门关上,神情又冷一度。
脑海中浮现周连波打他时高高在上的姿态,他牙齿咬的嘎吱作响。
狗东西,迟早有一天,他会把周家覆灭!
给某人发了一条信息后,看到对方“已读”,熟练删除短信,闭上眼睛睡觉。
两分钟后,他呲牙列嘴地翻过面。
该死!
翌日,白星依把饭团送到幼儿园,觉得脖子不太舒服,去医院复查了一下,检查完没什么问题。
她原想着和沈执打个招呼去,结果被护士告知对方请假了,本就是突如其来的打算,闻言便作罢。
出了医院,保镖忽然叫住她:“白小姐,我们老板想见你。”
也是保镖这句话说的太突然,连个铺垫都没有,白星依直接愣住。
她听这话只以为是对方所在安保公司的老板,不太确定地指了指自己,问道:“你确定你们老板说的是我?我不认识你老板啊。”
保镖却笃定道:“白小姐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