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而此时,接到周熠电话的沈执和人换了班,驱车到周家接人。
他好几年不回来,门口的保安都不认识他,还是二叔正好出来,给他解了围。
“呦,这不是执小子吗,今儿吹了什么风,居然把你给吹回来了!”二叔周建海头探出车窗,笑着和沈执打招呼。
周连波整日阴沉,他弟弟正和与他相反,笑的像个弥勒佛,看上去没什么架子,但论阴险还是周建海更胜一筹。
沈执的母亲和周连波两人最初生出嫌隙,就是周建海从中挑拨的。
原因为何沈执不清楚,但自母亲被周家这个牢笼逼得发疯跳楼后,他就对周连波兄弟两人痛恨无比。
过往那些掺杂着痛苦的记忆从踏入周家地界开始,就不断在脑海盘旋,沈执需要很大的努力才能克制好不对这人恶语相向。
无话可说,他轻微颔首,看向保安。
保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打开大门,放沈执的车进去。
周建海见沈执理都不理他,脸上的笑容迅速褪去,嗤了一声:“要不是答应了沈薇那个女表子,你……”
保安恨不得听不见他的话,幸而手机铃声打断他,只见周建海脸色阴郁地接了电话,车窗随之上升,缓缓驶出周家大门。
沈执的车与之相对,越往里开,最终停在车库外面。
他下车,找到跪在客厅不动弹的周熠,目光触及这具年轻身体的背部时,沈执愣住了。
他的情绪有一瞬间失控:“他打你了?!”
周熠听到他的声音,意识逐渐回归,他慢吞吞地抬起头,睁开眼,看见是沈执,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意。
“哥,你终于来了……”
说完,他就倒了下去。
那布满棍痕和血迹的背部就这样大喇喇地落入沈执的视线,他的眼前通红一片,一瞬间,将他带回那个充满悲伤和恐慌的夏天。
洁白的裙子飘扬着从五楼坠落,充斥着恨意和解脱的双眸躺在血滩中看着自己……
看着谁?看着他。
谁看着他,他是谁?
沈执眼神虚无,双手攥紧,指甲陷入肉里,仍唤不醒他的神志。
周连波站在二楼,居高临下的睥睨两个儿子,挥挥手,吩咐道:“叫人准备晚宴,执儿回来了,我要和他一起用餐。”
佣人看了一眼底下一昏迷一神志不清的两人,压下心中的恐惧,应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