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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留独立空间。
没了他在场,白星依更觉尴尬,想往后退,却忘了后面是栏杆,一个站不稳就要往后仰。
她惊恐地要抓男人,想借力站稳。
但战少霆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冰冷的眼神看过来,白星依一咬牙,恼他趁人之危。
她不愿服输,心一狠闭上眼任由身体向后仰倒。
即将摔过去的时候,她被接住了。
战少霆的双眼中迸射出怒火,发狠地攥着女人手腕:“白星依,你疯了吗!”
为了不想承认,连自己的身体都可以不顾。
他气的要命:“你看见那后面的石头了吗,你知道你要是头摔上去,你能瞬间丧命!你能不能……”
“我不能!”
那块石头顶端尖锐,战少霆并非是吓唬她。
白星依站好后就往那边看了一眼,当即就脸色煞白,但听着男人的斥责,她只觉得烦躁。
又是这样,他总是这样!
明明是他才是造成此种情况出现的罪魁祸首,明明知道她的选择是什么,却非要在最后当置身事外者来教训她!
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值得他三番两次拿同样的把戏逼迫她以达到他自己的目的。
战少霆看着眼前声嘶力竭的女人,一时间感到陌生,他甚至觉得白星依莫名其妙:“你吼什么?”
“你管我吼什么?你难道不该吼吗?”白星依没好气。
反正钱她都还完了,她不欠战少霆什么了,这样一想,她的腰板又直起来,看向战少霆:“战少没事跟我这个陌生人搭什么讪,咱们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不行吗?”
白星依真诚发问,战少霆对上她的眼眸。时隔四年的相遇,白星依的性情好似变了许多,像只炸毛的狮子。
他对着她摇头,随后在心底又加上个“猫”。
是一只容易炸毛的狮子猫。
他一碰,就朝他呲牙,但那只是她的保护色,在凶狠的面具下,白星依仍然和以前一样,敏感又隐忍,还喜欢据理力争。
见他这样,白星依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一时心累。
两人之间的沉默没有持续太多时间,公路上方的风吹过来是热的,一贯不耐热的战少霆此时却忍了下来,他迫切地想知道一个答案。
一个在他心底埋藏了三年的问题。
“我去参加了你的葬礼,他们说你被周斯扔进了海里。”
白星依听前半句话还以为战少霆这人要说些什么冠冕堂皇的话,但男人紧接着问出了后半句。
“那时你是不是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