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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繁星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封建糟粕？
她刷新了一下页面。
华夏传媒发布的《僵尸先生》预告片，播放量还只有寥寥几百。
评论更是惨不忍睹。
“什么玩意儿？2022年了还拍僵尸？”
“这服化道也太廉价了吧？一股子上世纪的霉味。”
“背景音乐是什么鬼？跟哭丧一样，晦气！”
“华夏传媒？没听过的小公司，想红想疯了？居然敢和李导同一天发预告？”
“笑死，这是在碰瓷吗？自不量力。”
季繁星不以为意，端着咖啡杯，悠闲地靠在椅背上。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她点开一个音乐软件，外放起一首舒缓的古琴曲。
琴声袅袅，与外界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十分钟后。
《飞舞》的预告片评论区依旧是清一色的夸赞，热搜排名上升到了第十五位。
而《僵尸先生》的评论区，风向开始悄然转变。
“卧槽……我手贱点开了，现在一个人在房间里，我好害怕。”
“前面的别走，我陪你！这他妈是预告片？这是恐怖片正片吧！”
“那个红白撞煞的镜头，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有没有懂行的说下这是什么讲究？”
“楼上的，这叫"红白双煞"，大凶之兆，活人遇之必死！没想到居然有导演敢拍出来！”
“那个新娘和僵尸长得一模一样，细思极恐！”
“背景音乐叫《鬼新娘》，自己去搜，听完你们就知道什么叫头皮发麻。”
“别说了，我现在看我家的衣柜都觉得里面藏着个僵尸……”
“这才是我们自己的恐怖片啊！什么血浆怪物，有中式恐怖内味儿吗？”
“跟隔壁《飞舞》那种软绵绵的预告比起来，这个简直是王炸！”
“前面的+1，看《飞舞》我只想睡觉，看这个我直接精神了，今晚别想睡了。”
评论区的画风，从最初的鄙夷和嘲讽，逐渐变成了惊悚、好奇和……兴奋。
人类对未知的恐惧，是共通的。
而被压抑已久的本土文化基因，一旦被激活，将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
又过了十分钟。
#僵尸先生预告#
这个词条，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出现在了热搜榜的第四十位。
虽然排名不高，但对于一个零宣传、零粉丝基础的新电影来说，已经是奇迹。
更重要的是，它的出现，开始分流《飞舞》的热度。
越来越多的人从《飞舞》的话题广场点进来，然后留下一句“卧槽”，再也出不去了。
“叮铃铃——”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来电显示：苏秦。
季繁星接通电话，开了免提。
“我的祖宗！我的季总！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苏秦的声音带着一丝崩溃。
“我在微博上看到你发的预告片了！”
“吓死我了！你知道现在网上都吵成什么样了吗？”
“你这是在跟李建安正面开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