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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城市卖一两件金首饰,问题不大,但现在真的不急着筹钱,等我找那个人聊完再说。万一那个人不靠谱,我们就没必要跟他们合作。”
“嗯。”
前方的红灯亮起,任平生轻踩油门,待车停稳,扭头看向南韵在灯光下更加魅惑的俏脸,伸出右手。
“陛下的手能不能借我一下?”
南韵疑惑的瞅了眼面带微笑的任平生,抬起素白的玉手,放在任平生的右手上。
任平生握住南韵软嫩、滑腻的玉手,笑说:“多谢陛下,”任平生接着问,“陛下,知道我在谢什么吗?”
南韵明眸浅笑说:“不管平生要谢我什么,道谢之前占人便宜之举,倒是令我开了眼界。”
任平生摩挲着南韵嫩滑的手背:“瞧你这话说的,你是别人?我握住自己女朋友的手,有什么问题?再说,俗话说得好,十指连心,我握住你的手是为了通过你的手,将我诚挚的感谢传达到你的心里。”
任平生一脸痛苦的说道:“你居然说我是在占你便宜,你这样误解我,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南韵抽出玉手,轻轻地拍了下任平生的脸,说:“绿灯亮了。”
“亮就亮了,你趁机占我便宜干嘛。”
任平生笑着挤兑一句,握住方向盘,轻踩油门。南韵没搭理任平生,目不斜视地望着虚看着前方汽车的红色尾灯。任平生没再说话,打开音乐播放器,挑到他突然想听的一首。
“夕阳醉了……任谁都掩饰不了。因我的心……早醉掉。是谁带笑,是谁带俏,默然将心偷取了,酒醉的心……被燃烧,唯愿心底一个梦变真,交低美丽唇印,印下情深故事,更动人……”
任平生轻声跟唱。南韵为听懂任平生在唱什么,瞥向车载电脑上显示的歌词,发现这首歌的歌词有些过于直白,在大离算是Yin词艳曲,不过任平生唱的挺好听。
九点半回到家,南韵换上拖鞋,径直走入厨房,从挨着墙的橱柜里拿出熬药的砂锅和药浴的药。
任平生见此,问:“你刚才不让我喝酒,是因为晚上要药浴?”
“然也。”
“现在已经九点半,快十点了,等熬好药、药浴,至少得到凌晨两三点,不如等明晚再药浴。”
“无碍,”南韵说,“药浴七日一次,不可更改,提前或推迟会影响药效。”
“行吧。”
晃眼过了两个多小时,飘满药味的卧室卫生间里,响起南韵清冷、平静的“虎狼之词”。
“平生可褪去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