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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条命算是她最大的善意。
很快到了春节。
苏筱柒和战北珩去友谊商店给战民德和蒋建芳买了衣服。
战民德衣服的袖口打着补丁，蒋建芳穿的也很朴素。
他们是把钱省下来留给儿女。
对自己很节俭。
苏筱柒买了一袋鸡蛋糕，称了两斤水果糖，一斤大白兔奶糖，又买了两斤桃酥，十个烧饼。
装了一网兜让战北珩拎着。
给战民德买了一件中山装外套，给蒋建芳买了一件羊毛衫。
到了家，她把衣服拿给蒋建芳和战民德。
“看看我儿媳妇给我买的毛衣。”蒋建芳拿着毛衣在战民德面前臭美。
战民德始终宠溺的看着她。
“真漂亮。”
一点不吝啬赞美之词。
看着他们两人一把年纪，眼里还有彼此。
苏筱柒忍不住赞叹：
“妈和爸的感情真好。”
蒋建芳将毛衣小心的折叠好，笑道：“我跟你爸是媒人介绍认识的。那时候我是燕京大学的学生，你爸在南开读书。”
“他和我哥是同学。”
回忆过往，蒋建芳忍不住笑道：
“幸好是他，这么多年对我很包容。幸好是他，我才有北珩他们。”
蒋建芳满眼都是感激。
苏筱柒没想到蒋建芳还是大学生，看她之前精神不好的时候，只觉得心生怜悯。
“妈，还是早期的大学生。太厉害了。”
蒋建芳淡然的一笑：
“那都是老话了，后来我结婚也就没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