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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
慕锦安睫毛颤了颤，从眼底泻出一丝恐惧和不安，“当初你们抓到的那个人说妈妈以前体内的病毒叫做子归。我的体内极有可能拥有这种病毒，对吗？”
慕少臣拧起眉峰，半晌才沉声问，“这就是你这些年一直不找女朋友的原因？”
慕锦安沉默。
他知道自己的情况，不敢坑害别人。
无论所谓的子归是真是假，他已经做好了孤独终老的打算。
“我和你舅舅更倾向于他是骗人的。”
慕少臣自己从来没有告诉过儿子这些，从来不知道他背负了这么多。
他起身，把一只手搭在儿子肩头上，“把那个女孩找到，我们可以化验一下她体内有没有什么病毒。如果有，可以提前防范。如果没有……”
慕少臣低头，语气沉沉，“你作为男人，也该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起责任。”
“好。”
终于把心里最沉重的负担说出来，慕锦安抱住父亲的腰，把脸埋在他腹部。
像一个脆弱的孩子一样，呜咽出声。
慕少臣皱眉片刻，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肩头，任由他抱着。
-
慕婧妍在生日宴会结束几天后，就向父母坦白了自己和秦深交往的事。
出乎意料的事，两人表现得比较平静。
施宁很看好秦深，得知他和女儿交往，看他更是一百个满意。
慕少臣看起来有些嫌弃，但到底什么都没说。
慕婧妍又趁热打铁的说自己向上警校，将来想当一名为人民服务的警察。
施宁本想逗她一下，假装不同意。
但见她抓着衣角，满脸忐忑，又不忍心了。
只是无奈的扶着额角低叹一声，“你以为当初我
和你爸怎么会同意你哥把你送去山上学习武术的？”
“爸，妈，哥哥……”
慕婧妍感动。
所有人都用宠溺的目光看着她。
她的父母，她的哥哥，她的男朋友……
从小到大，这样的眼神她不知道见过多少。
她一直都知道的。
她拥有很多很多的爱。
他们的爱是无私的，是伟大的。
对她而言从来都不是束缚。
“少煽情了。别忘了当初约定的，你要是文化课没过，我也不会帮你走后门的。”
慕锦安抬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含笑道。
“少看不起人了。在高考之前，我先上天梯博物馆换个徽章给你瞧瞧。”
慕婧妍不服气的扬起下巴。
这两年她白天练武，晚上做题，对于文化知识一点都没懈怠。
她自信自己现在高考，就算做不到哥哥当初全国冠军那么厉害，考上警校还是不成问题的。
在上山之前，她就已经拿到了橙色徽章。
再换黄色，就需要考过五十层。
之前半个月，她就是在天梯博物馆学习，又有秦深时不时在旁边辅导，她有自信自己可以去尝试挑战了。
“好，我等着。等你拿到徽章，我让余叔叔带你提前去体验一次出警。”
慕锦安许下口头承诺。
慕婧妍双眼一亮，“一言为定！”
-
接下来两个月，慕婧妍基本上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天梯博物馆学习。
在和哥哥约定的十天后，她就已经换了黄色徽章。
但她主动把慕锦安许诺的奖励推迟到了高考后。
在这期间，顾家还发生了一件事。
顾明浩想让人绑架慕婧妍，把慕婧妍卖去贫困山村给人生孩子，让她尝尝自己小时候颠沛流离的生活。
但这些被一直在调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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