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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子,那段视频已经处理好了。”
周淮强压下喉头的痒意,声音听起来还是有些压气。
“谢谢。这么晚还麻烦你。”
施宁有些愧疚。
在宴会上,吴凯说了那些话之后,她一直觉得不安。
回来左思右想,才想起来松合苑二楼的楼道里是装有监控的。
虽然三个月之后,监控内容就会被覆盖。
但现在还不到三个月。
而且被覆盖的视频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回来。
最后,她还是试探的给周淮发了一条信息,问他有没有休息。
周淮的电话回过来的很快,说明他还没睡。
施宁就提出让他帮忙入侵松合苑监控系统,删掉她和慕少臣离婚前一天的监控视频。
周淮什么都没问,直接答应下来。
“你什么时候跟我这么客气了?”
周淮嗤笑一声,语气变得严肃,“你真不打算告诉他?”
“我不知道,只是暂时还没想好。”
施宁低头,手指无意识的轻抚小腹位置。
还不到两个月,孕肚还没显现。
这个时候的宝宝,应该还只有蚕豆大小。
“宁子。他是孩子的父亲,有权利知道!”
周淮语气更重了几分。
施宁皱眉,“你觉得我应该告诉他?”
今天,她已经第二次听到这句话了。
她心里知道他们是对的。
可又忍不住想。
这个孩子是她的,难道她没有决定要不要告诉谁的权利吗?
“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能替你做决定。”
听出她情绪不太对,周淮语气缓和了些,“但是宁子,你真的做好当一个单亲妈妈的心理准备了吗?”
“单身妈妈那么多,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可以?”
施宁反驳。
更何况,现在很多丧偶式育儿,男人大多数在家庭中参与感极低,很多女人又要上班又要带孩子。
相比之下,她有钱,有房子,还有哥哥父亲帮衬。
松合苑还有保姆阿姨。
单亲妈妈并不是不能当。
“你自己决定就好。”
周淮不想和她再继续争论这种事,叹了口气。
施宁也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好,缓了缓语气说,“我会考虑要不要告诉他,但是现在我还没想好。”
“好。”
周淮答应一声,那股一直压抑的终于忍不住冲破喉咙,剧烈咳嗽了几声。
“你怎么咳嗽这么重,医生怎么说?”
施宁皱起眉头。
“没事,就是有点受寒。现在已经退烧了,等炎症下了就能回去继续上班。”
施宁发自内心的关心,让周淮很受用。
“先别想着回来上班了,养好身体要紧。你这一病,周伯母肯定要担心的。”
施宁低声轻斥。
周淮那边低笑了一声,带着些自嘲。
施宁觉得他有什么事,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是语气温和的让她早点睡,就挂了电话。
施宁第二天上班,前台递过来一捧花,还有一张纸条,“宁姐,早上有人送了一束花过来,说是要给您。”
“什么人?”
施宁疑惑的走过去。
正准备伸手把花接过来,抬眼看见这前台眼底的轻视和嫉妒。
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眉头微微蹙起。
她记得这个员工是去年后半年招过来的,平时没什么接触。
“是一个花店员工,说是一位先生让送的。里面有给您的卡片。”
员工说着,伸手就要去花里面把卡片掏出来给施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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