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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洗澡。..
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施宁悄悄吐出一口气，从床上起来去隔壁换衣服洗漱。
慕少臣洗澡足足用了半个小时。
出来后，站在浴室门口凝着床上被施宁睡过的床褥。
脑子里，女人侧身从床上坐起，秀发低垂的模样挥之不去。
他动了动手指，有种想要把床上被褥全部扔掉的想法。
但最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等他下楼的时候，施宁已经做好了早餐。
简单的煎蛋，春饼，一碟青椒土豆丝，还有两碗山药粥。
见他目光落在那一盘春饼上，施宁伸手拿了一张卷上土豆丝，解释，“春饼是覃风一大早买来的。其他的是我做的。”
她不太喜欢做复杂的吃食。
春饼煎起来太费工夫，她就不太愿意学。
以她的厨艺水平，就算学了也未必学得会。
能把鸡蛋煎的漂亮些，已经是她最高的追求了。
慕少臣点点头没说话，坐在她对面吃饭。
饭桌上气氛沉闷，谁都没有开口。
直到饭快吃完的时候，施宁才开口打破平静，“我同意你之前的提议。”
慕少臣一愣，抬眼朝她看去。
施宁低头拨了一下没有放好的筷子，让它看起来整齐些，“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吧。”
“好。”
慕少臣喝完碗里最后一口粥，莫名从里面品出一点苦味。
施宁终于肯同意离婚，他应该开心的。
但他除了松了一口气，心里像是被压上了另外一块石头。
闷闷的，堵的不太好受。
想到这可能是他们作为夫妻一起吃的最后一顿饭，他觉得自己的回答太过生硬。
想了想，又缓和了语气补充一句，“我随时都有空。”
看着施宁因为他这句话，肩膀几不可查的僵硬了一下，他心里那种闷堵的情绪似乎更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