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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用不大。
为了分散注意,她强忍着从包里摸出手机,找到慕少臣的微信,给他发去一条信息。
【抱歉,我有急事要先离开一下,下次我请你吃饭。】
信息发过去没多久,那边就有了回复。
只有简单的一个字。
【好。】
甚至没问她怎么走的。
是有人来接,还是自己打车?..
更没有问她是什么事。
但此刻,施宁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她感觉那无处不在的瘙痒从手臂,已经蔓延到了手背,肩膀,脖子。
没多久,脸上也开始出现了轻微的刺痒。
心里却微微松了口气。
还好她过敏,不是从脸上开始的。
她不想让慕少臣看到自己的丑样子。
倒是司机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无意间抬头朝后视镜看了一眼,吓的“嗬”了一声,担心的问,“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酒精过敏。刚才吃饭的时候没注意,喝了一杯红酒。”
见自己吓到了人,施宁抱歉的低下头去。
“知道过敏,就不能碰这些东西。过敏可不是单纯的喜恶问题,很吓人的。”
司机语气带了几分善意的责怪,之后就着这个话题侃侃而谈,“我老表家有个孩子海鲜过敏。前阵子被同学恶作剧,在他水杯里放了鲍鱼汁。孩子送到医院去,差点没抢救过来。如今正和那家打官司呢……”
施宁被似乎挑起的话题转移了一点注意,身上似乎也没那么痒了,配合的点点头,“小孩子是非观不明确,做事欠考虑,没想过自己这么做的后果会是怎么样的。”
不过说起来,现在小孩恶作剧的成本也这么高了。
鲍鱼汁。
显然那家的家庭条件是不错的。
“谁说不是呢。小孩子不懂事就算了,那家大人也不是个东西。住着别墅,开着豪车,为了逃避责任,非说我侄子是装的,我们就是为了讹他们的钱。后来把急救单和检查报告拿出来,他们无从抵赖,又说是我们家孩子嘴馋偷吃她孩子带去的鲍鱼,还要让我老表赔她鲍鱼钱……”
说起这件事,司机神情愤愤。
施宁皱起眉头。
这个世界上有贫富差异,也有为富不仁。
如果真是司机说的这样,那家人确实过分了。
真的上了法庭,他们也不占理。
不过她也知道未知全貌不予置评的道理。
她也不是法官,更没必要去探究孰是孰非。
再加上身上的痒意加重,痒的她脑子里一片混沌,恨不得躺在座椅上滚两圈。
就只是弯了一下唇角回应,没再说话。
-
晚上,慕少臣下班回家,还没看到施宁回来。
这个时候已经过了十点,时间不早了。
想了想,他解开领带坐在沙发上,给施宁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他语气温和,不带丝毫质问的问,“你在哪里,怎么还没回来?”
施宁语气抱歉,“爸今天也要给我庆祝,打电话说做了我爱吃的菜,还叫了我哥一起回来。吃完饭已经很晚了,爸就让我在家里住下。对不起,本来想打电话告诉你的,后面跟爸说了会儿话就忘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
听到施宁说回了娘家,今天晚上不回来了,慕少臣心底松了口气。
他没办法控制打从心底里对施宁排斥的情绪。
但是对着她深情的眸子,以及每次自己和她说话,对她笑的时候,她明显激动愉悦的样子。
他都心存愧疚。
每天被这样矛盾的情绪折磨,导致他看到施宁,都会下意识的逃避,畏缩。
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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