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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高兴!”
周淮嘴角扯了扯,难得没有跟她斗嘴。
只是看向江博,低声问,“我要走了,你是留下,还是跟我一起走?”
“你把后备箱开一下。”
江博去后备箱把属于施宁的行李箱取出来。
她没有从缅北带任何东西回来。
行李箱是在y市临时买的,里面是施宁给施启维,周淮他们买的礼物。
给他买的也有。
是一块手表,此刻正戴在他的手腕上。
“等我一下。”
拿到行李箱,江博让周淮等他一会儿。
推着行李箱过来,劝父女俩先进屋。
两人一个身体瘦弱,衣衫单薄。
一个老态龙钟,身形佝偻。
都不适合在外面受冻。
“我给你做了喜欢吃的菜,先回屋喝点汤暖暖身子。”
经过江博提醒,施启维才连忙擦干眼泪带施宁往回走。
期间紧紧抓着施宁的手,就好像她是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生怕一不小心再把人弄丢了。
施宁的手被他抓的有些疼,却又无比安心。
也就没有提醒他,只是任他握着,感受着那只手的苍老和枯槁,心酸无比。
江博不想打扰他们父女难得的重逢,把他们送回去,放下行李箱就走了。
“宁宁,少臣现在怎么样了?”
施启维给施宁盛了饭,父女俩吃完饭,坐着说话。
他神情有些严肃,眼神定定的望着施宁。
施宁眸光轻闪,浅浅的笑,“他吃了解药,已经完全好了。我哥他们没告诉你吗?”
“他真的完全好了吗?”
施启维脸上神情更加紧绷,向来温和的眸子,有了些咄咄逼人的意思,“你老实告诉爸,他是不是又出了别的问题?”
“爸,你怎么会这么想?”
施宁压下心里的难过,满脸疑惑的问。
施启维盯着她看了几秒。
最后,默不作声的起身回了房间。
施宁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微微抿紧唇瓣。
爸爸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才会这么问她吧?
施启维回房间没多久,很快就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面镜子。
施宁满眼不解。
却见他重新在她旁边坐下,把镜子递到她面前,“你自己看看你的脸色有多难看。”
施宁一愣,下意识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神情失落,嘴角像是戴了面具一样精心设计的弧度,也显得僵硬又别扭。
然后她看到,镜子里的女人嘴角缓缓扯平,抿紧。
当不再强装笑颜的时候,那种让人难受的别扭感才终于消失。
“爸……”
施宁抬眼,看向施启维。
眼皮颤了颤,眼泪终于不受控制的滚了下来。
施启维把镜子放下,朝她张开怀抱,眼神里满是慈爱。
施宁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哭吧,爸爸在这里。有什么委屈都可以跟爸说。”
施启维心疼的抬手轻抚女儿柔软的长发。
在缅北的这两个月,她虽然瘦了些,但发质润泽黑亮,气色也极好,应该是没吃什么苦的。
只是她刚回来第一天,选择回家,而不是回松合苑和慕少臣团聚。
无疑印证了他关于慕少臣的一些猜想。
施宁在施启维怀里哭了许久,才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轻微的啜泣声。
就在施启维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施宁才从他怀里坐直身体,低着头声音闷闷的说,“少臣不记得我了。他吃下解药的代价就是,忘掉了所有关于我的记忆。”
即使很早之前就已经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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