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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的一切。
“你不用紧张。”
施宁的沉默，让谢谦嘴角的弧度显得有些苦涩。
他目光微微动了一下，落在卧底身上，语气温和，不带丝毫怒气，“我早就怀疑你了，只是一直按着，没有让人处理你。”
卧底身体瞬间紧绷，眼神更加警惕。
“老板，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我随便你们处置，能不能不要动施小姐？”
许久，他沉声开口。
尽管知道自己的祈求对对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果然，谢谦轻笑一声，抬眼看向躲在他身后的施宁，“施宁，你觉得呢？”
施宁抬手推开拦在她面前的男人，上前两步，站在男人面前，目光看向谢谦，柔声问，“把他放走，我留下。”
“你留下来，愿意跟我一起吗？”
谢谦神色动了动，像是有些意动。
施宁抿唇，“抱歉，我爱的人，只有我的老公。”
“哪怕慕少臣现在已经不爱你了，甚至把你忘了，你也还是爱他吗？”
谢谦握着轮椅扶手的两只手不自觉收紧，像是极力隐忍的模样。
青筋在有些透明的皮肤下，显得有些可怖。
“对！无论少臣变成什么样，无论他怎么对我，我都只爱他，不会改变！”
施宁微微抬起下颌和他对视，语气坚定。
谢谦眼皮颤了两下，露出一个似哭非哭的神情。
他喃喃说，“为什么？如果我说，我比他更爱你呢？”
“那我只能对你说一声抱歉了。”
施宁没有丝毫动容。
不爱就是不爱。
她骗不了谢谦，更骗不了自己。
“如果我愿意放弃这边的一切，和你远走他乡呢？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谢谦身体前倾，像是一个倾尽一切的赌徒，奉上一切，只为求得心上人的欢心。
“老板！”
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年轻人脸色巨变，语气甚至有些严厉。
谢谦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只是执着的凝望着施宁，想要得到她的答案。
哪怕只是骗他，他也愿意相信的。
但不是自己最想要的真心，一文不值。
施宁缓缓摇头，眼底流露出对他的歉意，“抱歉。”
她嘴里吐出的，只有冷冰冰的两个字。
谢谦像是失去了精气神一样，整个人朝后靠在轮椅上，眼神里闪过挣扎。
有一瞬，他甚至想不管不顾的把施宁带回去。
哪怕将她的四肢折断，让她再也没有办法逃离他的身边。
但……
那样做的他，和石振天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要的，是鲜活的，沐浴在阳光下的施宁啊。
身后，响起一道子弹上膛的声音。
谢谦眼珠子动了动，转头看去。
就见自己的心腹手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身上的配枪拔了下来，正缓缓指向施宁，眼神里透露出的杀意几乎凝为实质。
“谢饶！你要干什么？”
谢谦瞳孔骤然紧缩，声音严厉的呵斥属下。
这个人是他的下属，更是他曾共患难的同伴。
和曾经的施宁一样，小时候的他是没有名字的。
和其他实验活体一样，被排了编号。
他是39号。
在失去实验价值，被谢谦从石振天手里悄悄救出来之后，谢谦把自己的姓分给了他。
又给他取了一个名字。
从那之后，谢饶几乎成为了谢谦的代言人。
所有他为了麻痹石振天，不方便出面的时候，都是谢饶帮他的。
没有任何人会怀疑谢饶对谢谦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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