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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也要注意安全。”
周淮点头,看着他转身,踏着正步,带领着十来个身穿便衣的警员,像要远征的将军一样通过特殊通道登机。
周淮一直站在那里,看着舱门关上,看着飞机缓缓起航。
心里默念一句,
宁子,该回家了。
-
施宁对国内的动作一无所知。
她有别的事情要做。
剧本之前写完,已经让谢谦帮她投了出去。..
刚休息没几天,谢谦不知道怎么受了伤,伤的有些重。
一颗子弹几乎贯穿他的心脏。
好在偏了一点,让他侥幸留了一条命。
谢谦不肯住院,坚持要住在别墅里让她照顾,不肯让别人近身。
看他这么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施宁是生气的。尽管她恼恨谢谦把她困在这里,不让她回国。
觉得他不把人命当回事的行为,让她难以忍受。
但谢谦对她的好,是真实的。
两人小时候存在的情分,也是真实存在的。
她不是冷血动物,没办法看着身边的人去死,尤其是对自己很好的人。
最后,她妥协,提出去医院照顾他。
谢谦这才肯乖乖在医院躺了半个月。
当医生宣布他可以出院的时候,谢谦还是迫不及待的收拾东西,当天就出院回了别墅里。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以及仪器嘀嘀的声音,总能让他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如果不是施宁坚持,他一秒都不想在医院多待。
在出院这天,来了好几个谢谦的手下。
就在施宁跟在后面出去的时候,手背似乎被人碰了一下。
她下意识想要偏头去看,就感觉掌心被人塞了一团东西。
硬硬的,有些咯手。
像是折叠起来的纸条。
她心里一紧,假装不经意的往侧边走廊扫一眼,自然的收回视线。
借着去扶轮椅的动作,把纸条塞进口袋里。
“现在,我可以叫你宁宁了吗?”
坐上车,谢谦微笑的看着施宁,状似不经意的问。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彼此不熟悉,施宁不让她用更亲密的称呼。
他尊重她的想法,从称呼上保持着一个不会让她抗拒的距离。
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但试探性的想要前进一步。
但施宁心不在焉的盯着车窗外,像是没有听到他的问题。
谢谦眼里的期待逐渐暗淡下去,顿了片刻,重新露出温和的笑,“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可以接着等的。”..
这次施宁听到了。
她动了一下头,低低“嗯”了一声,心思却还都在口袋里那张纸条上。
她想知道,给自己递纸条的是什么人。
想知道对方是敌是友。
如果是国内这边的人,为什么之前一直不找自己,而是在自己到这里两个多月之后的现在,才给自己递纸条。
会是谢谦对自己的试探吗?
想到这个可能,施宁莫名觉得口袋里的纸条似乎把她的手指烫了一下。
她回头朝谢谦投去一撇,只看到他迅速收敛起面上的失落,朝她露出一抹温和的笑。
她又在心里否定了这个可能。
她莫名就觉得,谢谦不会这样对自己。
而且,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她不是真心实意留在缅北的。
给她机会,她必然想要离开。
这样的试探显得非常的没有必要。
那……
她不动声色的转回头继续看向窗外,放在口袋里的那只手不自觉的收紧。
后来怕掌心浸出的汗把纸上面的字泡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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