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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会再被他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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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
江博沉着脸看向面前形容枯槁,老态毕露的石振天。
才入狱一个多月,他整个人就像是老了二十岁一样,比同龄人看着都要老不少。
石振天抬眼看向江博,艰难的笑了笑,声音沙哑,“怎么,想好了吗?”
最近这段时间,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监狱里。
无休无止的体力劳动,以及各种精神折磨的手段。
时不时还要被拎回审讯室里,被覃风或者沈铮等人揍。
他还活着,全都仰赖着自己以前修生养息,身体底子好。
饶是如此,他也觉得有点吃不消。
昨天晚上,他再次被人从监狱押送回警局,回到这间“没有监控”的审讯室。
他以为面临自己的又会是一顿揍。
但是没有。
江博也没有出现。
一直到今天,江博才沉着脸踹开审讯室的大门。
但他却很高兴,心里甚至还有隐隐的期待。
江博越生气,就越说明对方有在考虑自己的提议。
果然。
江博从门外提进来一个包裹,沉着脸朝他走过来,把东西放到他面前的地上。
石振天从地上爬起来,伸手要去拿包裹。
但低头看一眼自己最近因为劳作看起来有些皴裂干枯的手,使劲在衣服上擦了擦,才小心翼翼的解开包裹。
里面是几支笔,几件首饰,以及一套裁剪衣服的尺子。
是的,江母是个服装设计师,还曾经拿过国际大奖。
那个耳环,他曾看到过江母耳朵上看到过。
那些笔,其中一支他也在江母那里看见过。
东西都是真的。
石振天颤着手一件件抚过面前包裹里所有的物件,目光痴迷。
江博满脸厌恶,却还是强忍着想要过去把东西夺走的冲动,“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宁宁是谁带走的了吧?”
“谢谦。”
石振天把玩着那对做工精巧的耳坠,怀念着曾经看到它在江母耳朵上时候的样子。
耳坠悠悠荡荡,直荡进了他的心里。
他从嘴里蹦出谢谦的名字。
之后抬眼看向江博,目光深沉,“阿玉的照片呢?我还要她的照片。”
江博大怒,“没有!只有这些,你爱要不要!”
就他这个恶心的东西,还想要母亲的照片。
痴人说梦!
“你再回去找找,肯定有的。”
石振天握着耳坠,懒洋洋靠在身后的墙上,“上回丫头拿来给我看过。我只要那张照片就行。”
江博拳头握了又松,最后冷着脸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朝他丢过去,“现在可以说了吧。”
石振天爬起身,晃悠着过来把照片捡起来。
看到果然是江母年轻时候的照片,脸上才露出一抹笑来。
他仔细在照片上擦了擦,收进怀里,才看向江博说,“谢谦是我的义子,也是以前和那丫头一块做实验的人……”
他把谢谦的几个藏身处,以及在缅北的势力跟江博说了一遍。
但凡他知道的,事无巨细全部说了。
谢谦敢背叛他,就要做好被他报复的准备。
“你确定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听他说完,江博只觉得心惊。
谢谦在那边的势力网铺设之广,远超他的想象。
被这样的人带走,宁宁真的是安全的吗?
他不敢想,施宁被那个人带走,会经历什么。
只是想想,他都觉得浑身发冷。
像是知道他的想法,石振天看他一眼,缓缓笑开,“他不会对丫头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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