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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最幸福的人。”
看着那简短的文字,施宁仿佛能感受到男人的好心情。
就连字迹,都透着不同以往的轻快雀跃。
她不自觉弯起唇角。
手指轻轻捻过泛黄的纸张。
随着纸张翻动的声音,来到新的一页。
“我们都喝醉了,跨过了最后一条界限。我没脸见她,但她似乎并不介意,反而满是欣喜的规划着未来。她真可爱啊。我倾身过去抱住她。这一次,我们都没有喝醉。我一定会娶她的,一定会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
后面,是一些琐碎的日常。
写日记的这个人很随性。
有时候每天都写,有时候隔十天半个月才会写一次。
连续很长一段时间,日记里记录的都是一些平淡的美好。
但无一例外的,全部和那个女人有关。
他们嬉笑打闹,他们一起教育着一群善良淳朴的孩子。
几个月后,故事急转直下。
施宁嘴角的弧度扯平,眉头也深深的皱了起来。
“她怀孕了。我欣喜若狂,但她的身上却开始出现莫名其妙的伤痕。她的眼神里总带着一丝惊惧,像受伤的小兔子。但每次我问她,是谁伤了她的时候,她总是不肯说。”
“我看着她被另外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带走。但我却被关在黑暗里,什么也做不了。我好恨,为什么我这么无能。”
文字里透出的无助和绝望,让人觉得压抑。
施宁皱眉,怀疑这个男人已经糟了慕胜民的毒手。
但是在这之前,日记本里的女主人已经怀孕了。
但是又说不通。
慕少臣和慕胜民做过两次亲子鉴定,都证明他就是慕胜民的亲生儿子。
即便是双生兄弟的基因,也不可能是一模一样的。
除非,那个女人离开之后,属于这个男人的孩子出于某种原因被流掉了。
但是根据日记上面的日期来看,这是不现实的。
当然,也有可能那个女人不是慕少臣的母亲,而是……
就在施宁想要继续继续翻开下一页,揭开这个谜团的时候,被突兀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
她犹豫两秒,还是暂时把日记本合起来,起身去接电话。
来电显示是一串境外的陌生号码。
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里,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是丫头吗?我叫谢谦。”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干净,隐约又有一丝忐忑。
施宁却愣住了。
记忆被这个熟悉的名字拉回那不堪的童年。
他是她五岁前黑暗的人生中一抹微弱的亮光。
那个时候,他们的关系真的很好。
每次在她被打之后,谢谦总是第一个出现在她身边安慰她,照顾她。
在她害怕喝药的时候,他会把那些黑乎乎的药汁比作凶恶的怪兽。
说喝下去,就是打败它征服它的过程。
“丫头,你走吧。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停下,不要回头。”
那个只比她大两岁,也和自己一样异常瘦弱的男孩温柔的看着她。
“谢哥哥,你也跟我一起走吧?”
和她不一样,谢谦从小就是有名字的。
他也是整个实验基地少数拥有自己名字的几个人之一。
“我没有你这样的勇气。”
才七岁的小少年,笑的却比黄连还要苦。
他比丫头来的时间更长,记忆也更深刻,对这个地方的恐惧自然也更深。
他见过那些逃跑的人被抓回来是怎样被生生折磨致死的。
他的胆子已经在所闻所见中消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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