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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施宁和他对视半晌，垂下眼眸，点头。
看着她的失落，慕少臣心脏一紧，指节分骨的大掌又伸了出去，抓着刚转身的她。
施宁回头，抬眸淡淡地望着他。
慕少臣薄唇微抿，话到嘴边又改了口，“去睡吧，我去洗澡。”
施宁躺在床上并没闭眼。
慕少臣特意把灯关了，只留一盏夜灯。
她望着天花板出神。
慕少臣越是拒绝，不敢要她，她就越是肯定一点。
他是怕病毒再转移到她体内。
那她要怎么办？
怎么救他。
听见浴室的水关了，连忙擦掉眼泪。
浴室门开的时候，她终究还是闭上了眼。
装睡。
慕少臣没有朝大床走去，隔着两三米的距离，他的目光在施宁身上停留了几秒。
转身，出了主卧室。
床上，施宁望着门口方向，许久，都无法入睡。
-
不知是因为黎老离世的原因。
石振天虽然说的是只给施宁一天的思考时间。
都过去了两三天，也没再打电话给她。
还是他笃定了施宁会主动联系他，为了慕少臣的命而回去给他当实验活体。
赵诗音的婚礼这天。
施宁一大早就收到程含的消息。
问她今天要不要去参加赵诗音的婚礼。
施宁回复程含，说自己要去。
程含说她一会儿来接施宁。
早餐的时候，施宁问慕少臣要不要去。
慕少臣的态度很冷淡，“宁宁，赵励志和赵诗音的婚礼办不了。”
“为什么？”
施宁诧异。
慕少臣说，“昨天晚上，我让人把赵诗音的视频发给了赵励志。”
“……”
施宁眸子微微睁大。
他也揭穿了赵诗音。
“不过，赵励志没有说取消婚礼，你想去就去吧。”
“程含和周淮都要去，我也去看看，你不去吗？”
施宁被赵诗音威胁，要揭穿她的过去。
她既然是赵诗音的主角，那不能不到场。
“我没空。”
慕少臣的话说得淡漠。
施宁感觉得出，他不是对赵诗音的事情淡漠，而是对自己的态度，也淡了。
想到昨晚他离开主卧室后就没再回去，在隔壁客房睡了一夜。
她心里又涌一股淡淡地难过。
程含和周淮一起来的松合苑接施宁。
据程含说，是周淮去接的她。
“你们发展得挺快的啊。”施宁打趣的话，换来程含笑瞪她，“嫂子，这话不能乱说，不是我跟他发展快。是周伯母知道我和他今天都要去参加赵诗音的婚礼，就让他早上来接我。”
施宁笑，“周淮那人犟得跟牛一样的，还是他愿意，他才会去接你。”
“嫂子，你好像很了解周淮。”
“我跟他认识十几年了。”
“那，嫂子你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吗？”
程含一句话，暴露了自己的心思。
施宁打趣她，“你这是动心了？”
“没有。”
程含笑眯眯地盯着施宁，“我只是好奇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施宁挑眉，“周淮是只颜狗，高中时有个女生给他写情书，他嫌人家丑，让人家整容之后再来给他写情书。”
程含脑补出那场景，捧腹大笑，“他竟然是那种人，难怪他跟嫂子你关系这么好，你长得这么漂亮，他再一对比，估计只能一辈子光棍了。”
“周淮除了傲骄一点，自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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