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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风蓦地抬起头,看着施宁的眼神满是惊讶。
施宁眉目清淡,听不出情绪地说,“我只是看见他就会想到赵诗音害死了我妈妈。”
“……”
-
施宁工作很拼命。
一个星期上班五天,她有四天都在加班。
周淮喊她下班没用,想陪她加班,又被拒绝。
这天。
周淮打电话给慕少臣,问他在哪儿。
慕少臣说在机场。
刚从南城回来。
周淮说要跟他见个面,慕少臣问他是不是又要打架。
“老子没空跟你打架,就跟你说几句话。”
两人约在一家积居香。
慕少臣到的时候,周淮已经到了。
“宁子说你出差去了,你这是刚回来?”
周淮递给他水的时候,冷眼打量。
慕少臣极淡的“嗯”了一声,接过水,并没有往嘴边递。
捏在手里,也不拉开椅子坐。
就那盯着周淮,“她,还好吗?”
周淮冷笑,“你觉得呢?”.
慕少臣眸底色泽暗了暗。
拉开椅子坐下。
“她天天加班,把自己往死里加。”
周淮越说,脸色越难看,“慕少臣,你要是真在乎她,就t别总伤害她。要是不在乎,就放她一条生路。”
“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慕少臣捏着杯子的手指紧了紧。
到底是谁放谁生路。
周淮最看不惯慕少臣这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就搞不懂了,当年宁子是救过你的命,对你的恩,不是有仇吧。你为什么不喜欢她却要娶她,娶了她,却又伤害她?”
“谁告诉你,我不喜欢的?”
慕少臣不想跟旁人解释他对施宁在不在乎。
那是他们两个人的事。
跟这些人不相关。
“你喜欢她,你会让赵诗音一次次地挑衅她,一次次地伤害她。那我还真不懂,你对喜欢的定义。”
“你说完了吗?”
慕少臣不答反问的话,让周淮很上火。
他捏紧拳头,控制着不往慕少臣脸上挥。
“说完了。”
服务员敲门进来上菜。
慕少臣喝了半杯水。
服务员退出包间之后,慕少臣对周淮说,“我又去了一趟南城。”
周淮一副你去哪里关我什么事的表情。
拿起筷子夹菜往嘴喂。
慕少臣没动筷,审视地盯着他,“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
“你认识施宁多久了?”
“学前班。”
他想说在幼儿园认识的,但觉得这说法不太精准。
慕少臣问,“你知道她每年的八月二十都跟过生日一样的过法吗?”
前世他和施宁结婚不久,施父施母就双双去世。
施宁又恨他入骨。
因此,他不知道施宁在八月二十那天的特殊过法。
周淮傲骄地说,“当然知道,她六岁前生过一场大病,出院那天正好是八月二十。从那之后,她家人就把那一天给她当生日来过。”..
-
施宁是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
明后两天周末,她计划回家陪父亲。
但今晚,不能回去。
走出办公室,看见路旁的车,她毫不犹豫地走过去。
以为是覃风。
打开车门,里面坐着的人是慕少臣。
目光相撞,她呼吸陡地一滞,本能地要关车门。
他的声音响在车内,“坐前面来。”
施宁愣了一下,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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