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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是不可能的。
她抬手按着太阳穴,故作难受。
可怜道,“我头又疼了,哪里知道你为什么来我房间。”
慕少臣盯着她按太阳穴的手指。
想到刚才她烧到四十度的事。
心一软,又在病床前坐了下来。
施宁还在低头装病,手腕突然被他的手掌抓住,拿开。
她抬眼,就对上他深潭般的眸。
“闭上眼睛睡觉。”
男人力道适中地替她按摩太阳穴。
施宁嘴上想说不用,可心里又不希望他走。
纠结到蹙眉。
被慕少臣看在眼里,以为她头疼得严重,“很疼吗?”..
“没,没有很疼。”
施宁连忙否认。
“那就睡吧。”
“不用按了,已经好多了。”
他也是人,不是铁打的。
施宁不想他走,但也不是希望他在自己病床前坐一晚上。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那张空床,说,“你不回家,要不就在那张床上将就一下?”
慕少臣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旁边的空床。
被子什么的都没有。
可被她盯着,他语气缓慢地道,“再去拿被子枕头,挺麻烦。”
施宁,“……”
留不住,算了。
她闭上眼睛,“那你去找地方休息吧,今晚谢谢你。”
“你睡过去点。”
男人用手戳了戳她的手臂。
施宁睁开眼,“什么?”
慕少臣,“睡过去点,我怕一会儿你再发烧。”
“你要睡这儿?”
“嗯。”
离婚前几个小时,还睡在一张床上。
施宁的睡意直接没了。
她也不敢睁眼看着他,光是呼吸着带着他气息的空气,她都难以平静。
腰上突然一紧,她被男人搂进怀里。
施宁睁开眼,搂她的男人双眼闭着,像是睡着了。
又盯着他俊美的五官看了一会儿,终于困意来袭。
-
早上,施宁睁开眼,慕少臣已经走了。
想起半夜换下的脏衣服。
她掀了被子下床,去洗手间。
里面却没有脏衣服,洗漱了出来,病房的门被推开。
慕少臣提着两个袋子进来。
虽然半夜才睡,但他看起来神清气爽,清洌矜贵。
并没有半点熬夜人的疲惫。
“你的衣服,已经洗干净了。”
见她盯着自己手里的袋子,慕少臣嘴角微弯将其递出去。
施宁赶紧上前接过袋子。
“你拿回家洗的?”
“嗯。”
慕少臣说得轻描淡写的,“医院虽然也可以烘干,但没有家里方便。”.
“洗漱好了就过来吃早餐。”
他把早餐放到小桌上。
见是两个人的量,施宁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粥是哪家早餐店买的?”
喝了两口,施宁问。
慕少臣拿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慢吞吞地,不答反问,“好喝吗?”
施宁点头,很真诚地说,“好喝。”
慕少臣英俊的眉宇在她的回答里舒展开来。
“不是买的。”
“是阿姨做的?”
“我也会做饭。”
施宁垂眸,继续喝粥。
这粥和昨天周淮“买”给她喝的一样。
昨天早上的粥,其实就是他让人送的。
旁边的手机铃声响起,施宁放下粥,接电话。
周淮的声音钻进耳里,“宁子,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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